坐在地上,心中一痛,但及时地忍住了,开口道:“高明,母后对你很失望。青雀是你的弟弟,你到了现在,直呼其名,可还有半点兄长的样子?”
“还有,你连声父皇都不喊了吗?可还有半点人子的模样?你父皇还有我一直对你期望很高,你如此误解你父皇,还有母后,我对你可谓失望透顶!”
长孙皇后的这一巴掌,彻底让李承乾心中对于她的好印象破碎。
一巴掌,打淡母子情分。
语言如刀,母子情分所剩无几。
“是吗?我没想到我据理力争,换来的是母后的一巴掌,母后竟然已经不容我到这种程度了,我很难想象陛下那边又是怎样的?”李承乾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从地上重新站起,同时,退后了几步,免得再给长孙皇后抽巴掌的机会。
长孙皇后见此,已经察觉到李承乾的疏远,心中有些痛苦难言。
这个地方,她实在待不下去了。
她转身时步摇乱颤,却在殿门处突然停步:“本宫与卫王有约,你若自请废储......”她声音突然低得听不清,“可保......性命无忧。”
李承乾盯着她袖口金线绣的凤尾,想起记忆中六岁时这双手曾为他包扎摔伤的膝盖。此刻那凤尾随着颤抖的袖摆,像极了垂死挣扎的鸟。
“母后。”他重重叩首,额头抵在冰冷的金砖上,“儿臣宁愿死在太极殿——”抬起头的瞬间,有血珠从咬破的唇角滑落,“也绝不做第二个隐太子。青雀是什么样的人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,他的话,我不会相信一句。”
长孙皇后听到李承乾的话,目露骇然,身体踉跄半步,掌心被护甲划出血痕。
她最终没有回头,凤履碾过那些滚落的佛珠,如同碾过某些再也拼不回的旧时光。
高明,何时变成这个样子了?
为何如此陌生?
目送长孙无垢离去,李承乾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。
他必须保住太子之位,必须撑到面板的大军数目更多一些。
如今,唯一能够帮助他的只有魏徵了。
但想要魏徵帮助自己,必须要有一个他不能拒绝的理由。
他冷冷地看向远去的长孙无垢背影,回到正寝殿后,李承乾静默良久,才露出一丝微笑,“想要让魏徵帮我,就必须卖惨。想让储君之位稳一点,就必须让李世民那边起疑心。”
卖惨,不惨如何卖?
他从床头间拿出一把之前捡到的匕首,然后藏于怀里。
他的目光开始盯上了每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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