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则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他的肩井穴,让这位卫王连挣脱的念头都不敢有。
“叔祖慢些,小心台阶。”李泰强忍着肩上的疼痛,赔着笑脸提醒道。
“哈哈哈,老夫还没老到要人搀扶的地步!”李孝恭笑声洪亮,却暗中加重了力道,疼得李泰眼角直跳,“倒是青雀你,整日窝在书房,这身子骨怕是连你皇兄都不如了。”
李承乾跟在后面三步之遥,闻言微微蹙眉。他分明看见李泰额角渗出的冷汗,却装作不经意地移开视线。
这位叔祖来这里的目的真的只是为了贪图那点酒水和那......胡姬吗?
穿过回廊时,李佑故意落后几步,压低声音对李承乾道:“皇兄,你说叔祖突然造访......”
“慎言。”李承乾目不斜视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隔墙有耳。”
李佑目露诧异,点了点头。暗道:皇兄,可真是谨慎啊!莫非是父皇对皇兄太过苛责的原因?
内院水榭早已布置妥当。檀木案几上摆着鎏金酒壶,四周垂下的轻纱随风飘动,隐约可见几名乐伎在屏风后调试琴弦。
李孝恭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,拍了拍身旁的坐席:“来,青雀坐这儿。承乾,你坐我对面。为辅......你就挨着你皇兄坐。”
三人依言入座,却各怀心思。侍从上前斟酒时,李佑注意到李泰的指尖在案几下微微发抖。
“这第一杯,”李孝恭举起夜光杯,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,“敬陛下。”
“敬陛下。”三人齐声应和,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李孝恭突然将酒杯重重一放:“好了,戏也看够了,酒也喝过了。现在,都给我说说,方才在府门外闹的是哪一出?”
厅内霎时寂静。屏风后的乐声戛然而止,连风声都仿佛凝滞。
李泰刚要开口,李孝恭却抬手制止:“让为辅先说。”
李佑握杯的手一紧,酒液溅出几滴在衣袖上。他偷眼看向李承乾,却见太子殿下正专注地把玩着手中的玉佩,似乎对眼前的一切漠不关心。
“回叔祖的话,”李佑硬着头皮道,“方才......方才孙儿与四哥是在讨论诗会的事......”
“讨论?”李孝恭冷笑一声,“老夫怎么看见你拳头都攥出血了?”
一滴冷汗顺着李佑的鬓角滑下。就在这时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一个侍卫慌慌张张跑来,在李泰耳边低语几句。
“什么?”李泰猛地站起身,脸色大变,“你说父皇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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