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柄短刀扔在地上,“刑部大牢里面关押着的五姓七望主脉之人,由长孙无忌当刽子手,朕要他亲自斩杀他们;其四,今后他只参与编书,但朕问政,他必须知无不言,至于编书诸如《晋书》《宣武政要》《群书治要》等他都要参与......还有《唐书》从无上皇那里开始写......朕要这本《唐书》能够‘据实而写’,魏卿可懂朕的意思?”
魏徵面色微变,转而又想起昨日长孙无忌在狱中对他说的话:“请告诉陛下,罪臣愿做那把刮骨疗毒的刀。”
“陛下圣明!”魏徵再叩首而拜,心中顿时松了口气。
李承乾微微颔首,“魏卿退下吧......”
魏徵从怀里又拿出一沓纸张,然后眼巴巴地看向李承乾。
无禄愕然地怔在了原地。
他暗暗打量着魏徵那宽大的袖子,暗想: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?
但他动作却不慢,趋步至魏徵旁边,接过那沓纸张,然后将它们摆放在了李承乾面前的伏案上。
魏徵恭敬行礼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离去前,他瞥了一眼李承乾,心想:愿陛下成为比太上皇更圣明的君主!
在魏徵离开后,李承乾看着伏案上的这沓纸张,看到是长孙无忌的忏悔书,还有一篇关于吏部改革的奏疏,以及一份关于大唐治理的策论。
对于那份忏悔书似的纸张,李承乾心中评价道:鳄鱼的眼泪!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!
但对于那份吏部改革的奏疏,还有关于大唐治理的策论,他心里却是不得不承认这长孙无忌确实很有才能。
而且,长孙无忌提出的一些建议和措施,都是对当下大唐有利的。
这一刻,李承乾忽然觉得这伏案上的这沓纸有些烫手。
但没过多久,李承乾的目光闪过一道冷光。
从当初投靠李泰的时候,就已经决定了你的下场。
猝死在编书上,也算是便宜你了!李承乾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