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端午前把李袭誉的脑袋挂在采石矶。”淮风吹动他染血的战袍,露出内衬麻衣上“尽忠报国”四个刺字。
远处,幸存的叛军俘虏正在挖坑掩埋同伴。
有个书生模样的降卒突然癫狂大笑:“五姓七望说朝廷腐朽?战力不值一提?哈哈哈......“笑声戛然而止,监斩的唐军刀光一闪。
“破关!”岳飞长剑出鞘。
玄甲铁骑如潮水涌过吊桥。
负隅顽抗者尽斩,淮水为之断流。
李袭誉被亲兵架着逃往濠州时,回头看见城头已换上“岳”字大旗。
随后,岳飞十日连克五州:
濠州:岳飞遣牛贲假扮溃兵赚开城门,子时火起,斩首八千
寿州:围三阙一,叛军突围时中伏,尸体填平护城河
庐州:火箭焚毁水门,水陆并进,刺史自焚于衙署
舒州:雪夜奇袭,守军冻毙者过半
和州:叛将开城请降,岳飞整编降卒,将老弱者淘汰,仅保留青壮降卒,打散重组玄甲军。
当最后一支叛军被赶入长江,李袭誉的首级已悬挂在采石矶的望楼上。
江鱼争食腐肉,竟使这段江水三日不见渔舟。
......
与此同时。
山南东道。
襄阳城下。
徐达的五万神策军像一把铁梳,从邓州开始梳篦式清剿。
每过一村,必留三具尸体——里正、族老、庙祝。
这是徐达对那些支持叛军的人的威慑。
“报!李孝常焚毁汉水浮桥,据守樊城!”
徐达抚摸着缴获的叛军布防图,突然用刀尖点住鱼梁洲:“今夜子时,水位最低。”
当夜,五百死士口衔枚、身涂泥,从浅滩泅渡。
他们用钩索攀上城墙时,守军还在赌钱。
城门洞开的刹那,神策军的铁蹄已踏碎更鼓。
“城中的叛军乱党一个不留。”徐达看着襄阳城头的火光,“传我的命令,把李孝常的妻妾赏给最先登城的士卒。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......
厮杀声震天动地。
唐军,就像是一股滔天洪流,流向了襄阳城。
没过多久。
到处都响彻着厮杀声、惨叫声、哀嚎声、咒骂声......
持续了两个时辰的厮杀。
山南东道的风裹挟着血腥味,周铁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铁锈味在舌尖蔓延。
他低头看着甲缝里嵌着的半片指甲,那是今早在邓州破城时溅上的。
襄阳叛军士兵的一颗头颅还挂在枪尖上晃荡,血珠滴在焦土里,滋起一缕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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