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“既如此,刘寺卿好自为之......”
刘德威面色一红,想到上次自己把这位内侍监骂得像个孙子一样,神色有些尴尬。
无禄是陛下身边的人,被他得罪这么惨,将来会不会在陛下那边说一些谗言呢?
念及此处,刘德威心中一寒,连忙露出微笑,拉住即将离去的无禄,面露歉然,道:“内侍监大人有大量,希望上次之事不要放在心上,等我出去后,我会让人给内侍监住处送一点长安土贡,还望内侍监能够笑纳......”
无禄听到刘德威服软的话,心中郁结消散大半,顿觉扬眉吐气,昂着头道:“既如此,还望刘寺卿今后能够理智些,其他人可不像我这么有容人之量,这要是一个不小心传到陛下耳里,指不定就成了刘寺卿倚老卖老呢?而陛下......可是对倚老卖老之人最为痛恨......”
说完后,无禄就从怀里拿出杜依艺的奏疏,然后递给刘德威。
刘德威小心翼翼地接过。
同时,他心中腹诽:果然,小肚鸡肠一个!这怕不是看在他刚刚说的长安‘土贡’上面,指不定什么时候这内侍监就在陛下进谗言呢?而且,这份奏疏早不拿出来晚不拿出来,偏偏在他服软后才拿出来,指不定这其中有什么算计。
玩心计的人,心真脏。
庆幸的是,他及时服软了,也少了一个敌人。
要不然将来他的仕途之路必然艰难险阻。
今后,与宫里的宦官打交道,还是要谨慎些才行。他心想。
“多谢内侍监海涵。”刘德威露出微笑,拱手行礼道。
无禄轻轻点头,“刘寺卿还是早些离开此处,而我,也要尽快回宫向陛下复命......”
说罢,无禄抬脚,离开了这刑部大牢。
“内侍监慢走......”刘德威看着离去的无禄背影说,眼里流露出一丝郑重。
这个事情,跟上次一样,不好办。
而且,办好此事,将会得罪一批权贵子弟。
但陛下的旨意......绝不能违背。
因为陛下,他真的会杀人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