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
他深知,太子这番话的第二个反击点,也很让人信服,太子李承乾重新定义“气概”,将其从单纯的“好战”升华为包含“无畏、神勇、隐忍、明智”的复合品德,并直接指斥魏王李泰的行为是“匹夫之勇”和“沽名钓誉”。
这番话,让众人意识到,太子依旧占着上风,而魏王已经落入下风。
最后,李承乾目露冷笑,使出了最具杀伤力的一招,直指李泰的逻辑核心与个人动机:
“魏王担忧孤无法‘威服天下’。孤敢问,‘威’从何来?《孟子》有云:‘得道者多助,失道者寡助。寡助之至,亲戚畔之;多助之至,天下顺之。’真正的‘威’,来自于陛下之圣德,来自于大唐之国力,来自于天下归心!若依魏王之策,内耗国力,外结怨仇,致使民生凋敝,府库空虚,届时,莫说‘威服天下’,只怕是内忧外患,接踵而至!”
他再次向李世民躬身,做出最终陈述,语气沉痛而坚定:
“陛下,孤非不愿战,而是不愿滥战!孤非不图功,而是欲图万全之功!魏王以‘守成’讥讽孤,孤却以为,在此时局,能审时度势,持重国安,方是储君本分!若为了虚无的‘气概’,行那赌国运于一役的险招,才是对陛下基业、对大唐江山最大的不忠与不孝!”
“此心,天地可鉴,唯望陛下明察!”
李承乾说罢,暗道:同是皇室出身,谁还不是个优秀演员?你魏王李泰能演,朕就不能好好演戏了?
李承乾这番引经据典、格局高远、逻辑缜密的反击,如同重重一击,打得李泰一时语塞。
他肥胖的脸上血色尽褪,那勉强挤出的泪痕此刻显得无比滑稽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“匹夫之勇”和“沽名钓誉”的指责,却发现任何关于“气概”和“功业”的言辞,在对方构建的“治国仁本”与“天下民心”面前,都显得如此苍白和狭隘。
他就像一头撞在了一堵无形的高墙上,巨大的挫败感和羞愤让他浑身微微颤抖,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
但这声音微弱而无力,早已失了方才的气势。
他只能再次伏低身子,对着御座的方向,带着哭腔高呼:“父皇!儿臣一片赤诚,天日可表啊!”
此刻,他除了重复强调忠心,已无计可施。
刷!
所有人的目光,此刻都聚焦到了御座之上,那位自谈及高句丽一事后便一直沉默,只是静静观察着皇子们唇枪舌剑的天子。
李世民缓缓地从龙椅上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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