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阳宗,天阳殿。
烈阳沉默着,叶星披包戴布的杵在大殿中央,跟个逃难土鳖似的左瞧瞧右看看,看哪哪稀奇。
而在烈阳手中,则捏着一面六角雪花玉牌,玉牌通体晶白,散发着淡淡寒气,宛如一块洁冰,透着一股朦胧的凄冷。
这是叶星的身份令牌,是他在搬入星月苑时冰月给他的,里面刻着他的身份信息。
其实冰心谷也好,其它宗门也罢,不管灵魔,这世上的修士只要分门立派,一般都会以某种特定的东西来证明他们的身份。
比如他的暗日令,比如暗日楼的落日帖,唯一的区别也就是形式与叫法不同,但内在意义其实是一样的,虽然这些东西大多时候没什么蛋用,但在一些特殊场合还是能起到一些辅助作用的。
比如现在,若没这玩意儿,人家赤阳宗凭什么相信你是冰心谷弟子?
对吧。
逻辑上说不过去嘛。
“抱歉,这件事本宗无能为力。”
兀的,烈阳开口了,手一挥,将手中寒花令挥入叶星怀中后,淡淡道:“按道理,同为净土玄门,又共同守护净土边域近万栽,眼下既然出了这种事,我赤阳宗理当出面明辨是非,给真正无辜的人一个公道,但奈何本宗近日也是麻烦缠身,什么麻烦,想必你来时也有所耳闻,本宗在此就不多赘述了。所以抱歉,此事烈某实在有心无力,替本宗向寒谷主问好,助她早日康复,慢走不送。”
话落,他转身欲走。
简直笑话,你们冰心谷与凌云宗掐架干我赤阳宗屁事,再说了,你说凌霄鸡鸣狗盗,死得其所,可鬼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,万一另有隐情呢?
真是可笑至极。
本来在接到弟子传讯时,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,比方说魔疆入侵什么的,可没曾想却是这种乱七八糟的破事,顿时就郁闷了。
大爷的,本宗这儿还一摊子事没处卸呢,哪有闲功夫在这儿跟你扯淡,我吃饱了没事干撑的我?
殿内,叶星看着眼前这位脸带隐愠的赤阳宗宗主,白眼一翻,正欲开出自己准备好的条件,却在话起的刹那被殿外匆匆响起的脚步声给打断。
“宗主宗主不好了不好了,出事了,出大事了!”正准备离去的烈阳闻言一顿,回头看着殿外匆匆跑来的弟子,心头一怒。
“又怎么了,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,入门的时候你的师兄没教过你无故不得喧哗吵闹吗!”
来人是一个年岁不过十一二的小豆丁,穿着一身丧服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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