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后,一股撕魂裂魄,好像脑袋里着火的巨痛从脑海中袭来。
一声闷哼,他抱着脑袋倒在了地上,但这种痛却让他心头猛地一松,甚至涌起一股喜意,他最怕的感觉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麻木与冰冷,像这种狂暴燥烈的疼痛他是最不怕的。
因为他觉得,晓得疼,就证明自己还活着。
手一翻,翻出一根棍形灵器,张嘴将其咬在嘴中,避免自己因为忍不住放声嘶吼而引起别人觊觎的可能后,他双手一探,向下一扣,噗呲一声将双手插进了地面,随后一动不动的匍匐在了地面,那散发间时隐时现的眼珠一片幽红。
疼不发声是他幼年时养成的习惯,因为在他生存的那个地方,只有躲藏在暗中的人才能活的长久。
…
“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
“这股力量很强,也很邪戾,不仅腐身,还侵魂。”
“他给我们的任务是预防外人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这是他自己弄出来的,想来不会有什么危险,所以,等。”
石洞外十里处,雪鸮、血魈等人临空看着他们前方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幽暗薄雾,脸色难看。
啵,嘭!
兀的,薄雾一震,随后迅速倒退,好像在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贪婪的吞噬一样,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远方。
顿时,雪鸮等人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