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间看着鞠躬的刘正风，眼神中的冷意，稍稍退去。
这个刘正风，比之前那个张明远，要聪明得多。
“道歉就不必了。”
“我只希望，你们能做好自己分内的事。”
“永夜教会的威胁还没有彻底解除，江城，依然不安全。”
“我没时间跟你们耗在这里。”
杨间说完，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“杨间先生，请留步。”
刘正风连忙叫住他。
“关于永夜教会，我们安全局愿意全力配合你的行动。”
“你需要任何情报、资源或者人手，我们都可以提供。”
“只希望，我们能共享情报，共同应对这次危机。”
他放下了身段，姿态摆得很低。
他很清楚，单靠他们，对付不了永夜教会。
只有和杨间这样的强者合作，才有活路。
这既是为了江城，也是为了……他自己。
杨间停下脚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可以。”
他吐出两个字。
多一个官方的工具人，确实能省不少麻烦。
至少，找那个主教，能快点。
刘正风一喜。
“太好了，杨间先生！”
“这是我的私人通讯号，我们可以随时联系。”
他递过一张名片。
杨间接了，点头。
“马坤的尸体和这里，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“我从他这，拿到了一些线索，有发现，会通知你。”
说完，他不再停留。
带着王小帅，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，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。
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保安和探员。
以及，一地狼藉。
刘正风看着杨间的背影，眼神凝重。
“立刻封锁现场，最高级别勘查！”
“所有关于杨间的信息，列为S级绝密，谁敢外泄，谁死！”
“另外，马上成立永夜教会专案组，我亲自当组长！”
“调动所有资源，全力追查主教的下落！”
他果断下令。
他知道，江城的天，要变了。
而那个叫杨间的年轻人，就是风暴的中心。
就在这时，王小帅的直播设备，又响了。
一个ID叫“绝望的父亲”的网友，在疯狂呼叫。
画面背景，像个研究室，到处是精密的仪器。
但现在，这些仪器都坏了，冒着火花。
墙上，布满了裂痕和爪印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满脸慌张地蜷在台下，像是在避开什么恐怖的东西。
他不断喊着：“主播，帮帮我！”
“杨神在吗？求你救救我女儿！”
声音里只有慌张和无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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