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帅手上已经全是汗，这要再没法应对，小哥就彻底危险了。
他一下子想起来杨间的叮嘱。
遇着事，把令牌捏碎。
现在算是真到了那种死情况。
“小哥，听清楚，这是你的最后机会。”
“现在什么都别管，啥也别想。”
“告诉我你周围能不能找出一点特别的东西。”
“或者看看你自己身上，有没有什么独一无二的小特征。”
“记住，这很重要，现在你的命全看这个。”
王小帅语速拉快，他知道要让杨间介入就得抓住线头。
虽然令牌怎么用他也不彻底明白，可人在绝境也只能信杨间给的方法有门道。
外卖小哥那声嘶力竭，混着笑和哭，响成一团让人耳朵发麻。
“特别的东西……标记……”
“我记得，我送的那单外卖，其实就是个生日蛋糕。”
“客户给备注，说要现做的，然后蛋糕上还专门插了个小熊造型的蜡烛。”
“小熊蜡烛我一直没动，就搁在外头保温袋顶上的小格子里。”
“还有，我左手手腕生下来就有胎记，像个月亮。”
蛋糕上小熊蜡烛，还有手上的月牙胎记。
王小帅感觉这里面终于有转折的机会。
“小哥，你尽全力，把那个小熊蜡烛拿到手里。”
“然后，用你还能动的手，摸着你左手腕的胎记。”
“快，照我说的做。”
他也不知道这有没有用，但这是他能想到的，唯一可能和杨神力量产生联系的办法。
或许，杨神留下的那丝力量，能通过这些特定标记，感知到小哥的位置和状态。
外卖小哥那边，只剩下粗重喘息和压抑呜咽。
他似乎用尽最后力气，照着王小帅的话做。
“拿……拿到了……蜡烛在我手里……”
“胎记……我也摸到了……”
“主播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就在这时，王小帅口袋里的黑色令牌，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然后，一股冰凉气息从令牌上传来，顺着他的手臂，涌向直播设备。
王小帅只觉得眼前一花，直播间的画面突然扭曲了一下。
再恢复正常时，画面里不再是漆黑的楼道。
而是一个宽阔但同样阴暗的宗祠大殿。
杨间正站在大殿中央，背对着镜头。
他面前摆着一排排灵位，灵位前点着幽幽的白蜡烛。
整个大殿弥漫着浓重檀香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“杨……杨神？”
王小帅试探着叫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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