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衣服都很少买。
“宿舍那么便宜,你为啥非要搬出去住啊?”她对此颇为不解,“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!”
我的确没有男朋友。
但我有一个亲过、抱过、睡过、还拜过天地,就是不肯承认关系的老公算不算?
我只得敷衍道,“是我奶奶生了重病,我把她从大兴安岭的林区接了过来,需要租间房子照顾她。”
她们了然的点点头。
角落里的张莹莹对我投来一抹异样的眼光,似是不解,更像是鄙夷。
张莹莹发现我在看她,又迅速别开视线。
“这两年尔滨火了,旅游业把房租价格都给整飘了!我爸开车送我上学,本来也想在附近租个房子,留下来陪我俩月。结果打听了一圈价格,连夜开车跑出八百里地。”塔娜唏嘘道。
江佩雯却若有所思,“我认识一个叔叔,他家孩子比我们小一届,是我们学弟,他家里正好有一套闲置房子出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