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萨满就能飞檐走壁,呼呼哈嘿了呢!
也就是说,如果你奶奶不能醒过来,我这辈子都只能当个吉祥物呗?”
见他对自己的认知如此明确,我甚是欣慰。
不管怎么说,安言昊的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。
奶奶的心愿也算是完成了一半,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
龙冥渊却转向安韦博,语气如同寒冰刺骨,“这种压胜邪术,你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安韦博显然被吓了一跳,他结结巴巴地回答,“前段时间,我老婆不是走了吗……
给她收拾遗物时,在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牛皮本子,上面用毛笔字写了很多闻所未闻的邪门法术。
我老婆初中文凭,写不出这么好的字,我还以为是之前下乡淘古董时,夹在什么古籍里带回来的。
我看了两眼,觉得那东西有点邪性,就把它锁回抽屉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