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蓦地看到了窗外的我。
她拼命摇头,用眼神示意我快走。
接下来的仪式里,她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,只是用那双凄恻而绝望的眸子盯着我。
姐妹二人明明只隔了一扇窗,却好似人间与炼狱,是此生都无法跨越的宿命。
我死死咬住手背,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,眼泪簌簌往地上砸,视线模糊不清。
仪式结束。
我松开口,手背已经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,却感觉不到丝毫痛意。
曹婆婆挑选八字强硬的女孩不是没有道理,张萍萍被斩下四肢后仍还保留着少许意识,换作别的女孩恐怕早已失血过多而死。
但我此刻觉得,就死去或许也挺好,起码不用再受折磨。
当我以为一切痛苦即将结束时,曹婆婆再次开口,“断亲缘是第一步,第二步是斩情丝。身为花瓶观音,今后不能再对任何男人动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