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与风闻语决别之后,伏梦深知,若是她不想嫁到西北去,可以依靠的就唯有她自己了。原先她是指望着风闻语可以与她定亲,如今看来,只能是使用一些非常手段来自救了。
风闻语出征去的那一日,伏梦在冰水中泡了好几个时辰,烧得厉害,甚至觉得脑子都有些糊涂了。西北那位老爷的媒人,就是这个时候上门的,见了伏梦这幅病恹恹的模样,连忙像躲瘟神似的躲开了,这门亲事自然也没成。
这门亲事黄了之后,伏老爷与伏大夫人自然是对伏梦千百个的不满意,可多亏了伏梦在冰水里泡着的那几个时辰,真的将身子底子给磨坏了,这病陆陆续续的拖了几个月才好,伏大夫人只以为她是个短命的,后来便也懒得再来与她为难了。
生病的那几个月,于伏梦而言,最是难熬的。伏家只给她请了大夫来看,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,虽然整日里的在屋子里躺着,比往常是清净了不少,可心中的孤寂感却是越来越明显。
等到来年开春的时候,伏梦的病总算是好了。这几个月,她病的迷迷糊糊的,甚至也梦到过风闻语回来找她,可等她清醒后,却再也没有看到过风闻语的影子。
伏梦知道,风闻语是出征去了,一时半会自然是回不来的。她也知道,这辈子,她与风闻语之间的情缘,算是就这样断在这了。
这一年,伏梦十五岁。
如今,伏梦已然是十七岁的翩翩佳人了,她看着眼前的风闻语,比记忆中成熟了许多,但是她在看到风闻语的这一刻,心中却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悸动的感觉,甚至连恨意都已经消散了,仿佛眼前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一般。
方才风闻语听了伏梦那声控诉,自然也是想起了那些被他埋在心底的往日时光。那段记忆,其实风闻语一直都不太愿意去想起,因为他心里也明白,当初是他自己亲手推开了伏梦,推开了他最心爱的女人。
在边疆的这几年,风闻语也时常问自己,后悔吗?他也疑惑过,功名难道真的比爱人更加的重要吗?可是想到家中痴呆的父亲,想到整日以泪洗面的母亲,风闻语还是选择拿起了手中的刀剑,将所有的爱意埋在心底。
这次出征回来,刚巧赶上了中秋佳节。风闻语原来是打算,回宫参加了中秋夜宴,谢过皇帝的恩德之后,便出发去西北一趟找伏梦的。当年的事因为心里愧疚的缘故,风闻语后来再也没有打听过相关的后续,他是真的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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