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的那点傲气去哪了,啊?”
顾云溪忽然明白过来,立刻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,嘴里一直呢喃着:“不,不是那样的,我没有看不起你,真的,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,求求你帮帮我,求求你了!”
战腾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,却透出鄙夷的神色,嘴角带着几分嘲讽。
“好啊!”他朝身边的人一摆手,立刻就有人把一箱52度烈酒搬到了她的面前,“十瓶酒全喝下,我就帮你!”
顾云溪看着面前的一箱酒,一下子楞在那里。她想起几天前刚从医院拿到的检查报告,肝癌中期,她已经不能再喝太多酒,这十瓶酒对她来说,无疑是要了她的命。
“喝啊,你不是想救顾家吗?那你就喝啊!”他的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如果喝了,她可能会没命;可如果不喝,顾家就再也没希望了。
她看着那箱酒思忖万千,最后还是狠心一咬牙,决绝地撕开纸箱上的扎带,从里面拿出一瓶烈酒,起了瓶盖,毫不犹豫地咕咚咕咚一饮而下。
烈酒入喉,一股强烈的辛辣刺激感直逼喉咙,呛得她剧烈咳嗽,之后顺着食管流到胃里,只觉胃里如熊熊烈火般狠狠地灼烧着,她感觉到前所未有难以承受的痛。
可她没有犹豫,接着拿起第二瓶继续往嘴里灌,又一阵痛彻心扉的灼烧之痛,她强忍着所有的痛苦,一瓶接着一瓶猛烈地灌下去。
她看向他,眼神坚毅果敢,又充满期待。只要将这些酒全部喝下去,顾家就有救了。
战腾一脸嘲讽地看着她喝酒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。
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曾经那么不可一世,现在却在这里做最下贱的陪酒女,说出来都没人敢信,你顾大小姐也会有今天?”
顾云溪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是艰难地喝着酒,无论再怎么被羞辱都没事,只要他能救顾家就行。
当最后一瓶烈酒全部灌下之后,她已经满脸通红,身体也有些站不稳,她砰得一声放下酒瓶,两眼期待地看着他。
“战先生,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做了,请您救救顾家!”
战腾冷笑一声,抓着她的脸,低沉的声音中透着狠戾:“你以为,只是喝了几瓶酒,我就会轻易地原谅你之前对我的羞辱,就会帮你吗?做梦!”
她一愣,眼神中出现一丝茫然:“那到底要我怎么做,你才肯帮我?”
“陪我睡一晚,我就帮你!”他的脸上露出阴邪的笑容,狠戾到不可抗拒。
顾云溪惊愕地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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