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件事。
楚虞的眼神透过车窗,看着外面飘飞的小雪,眼眸内皆是痛苦和纠结。
如果真如陆佔所说,乐乐忘记了一切,也不记得她是他的母亲。
那么就不要想起来了,永远不要。
楚虞自己清楚,身上的病,拖不久了。
心脏处像是发来共鸣,好久没疼痛的地方再次疯狂跳跃。
男人微张着薄唇,用低沉的声音安抚好久后,耳边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小心的将楚虞放在副驾驶上坐好,然后再次开启了车子。
将楚虞放在自己的床上后,陆佔弯腰给她盖好了被子,又将空调的温度往上调了调,随后才走进浴室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