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只剩下了楚虞和莫恪。
男人见楚虞坐在阳台的椅子上静默的样子,便也收起了适才的笑意,走过去沉声问道:“在这里不快乐吗?想不想回中东看看,再走一走贝鲁特的海岸线——”
在莫恪的印象里,陆佔就死在那片海滩上。
所以,他在试探楚虞是否真的忘记了一切。
“贝鲁特?海岸线——”像是遥远的回忆,楚虞哪怕只是念着这几个字,都觉得是上辈子的事情。
垂头看着女人眼中的迷茫,莫恪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,任由红酒在里面荡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