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辕看着她因为生气而有些泛红的脸庞,痛苦开口:“陶陶,我从始至终都知道爱的是你,可——”
“不要再说这些了,现在木已成舟,我们就从今以后彼此忘记,也放过彼此吧!”陶陶别过了眼,眉心一阵刺痛。
“我知道你的母亲去世了,你的父亲也有了另一个家。从今以后,我就是你的家!”谢辕不在乎形象地半跪在陶陶床前,目光悲痛而又炙热。
听到男人说自己的母亲时,她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被角,嘴唇更是无法抑制地泄露出一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