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一张椅子让她坐了下来。
然后,尊敬地朝着君尉洲颔首。
“爷爷,这个才是真的黎家女儿,三年前她没有死,被我从那场爆炸中救了下来。”
君尉洲对于自己的这个孙子一向很满意,没有动怒,只是沉声问道:“你既然知道实情,当初为什么不说出来?”
他身边的女人抬起头来,微笑:“因为,我这三年成了植物人。”
声音很轻,身上的气质安静婉约,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温柔。
没有一点矫揉做作。
君致远:“是慕颜给她注射了药剂,治好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