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，所有人都随着许山消失的身影，把目光投向了那虚妄的猩红裂缝。
各个翘首以盼！
要知道，在场的众人中，能踏九阶的都屈指可数了。
更不用说十阶了！
他们比谁都想知道，书山十阶内，到底有什么。
“天师，书山十阶，到底有什么？”
已有人急不可待的当众，询问道。
“九阶之后，便同人不同命了。”
“概况起来……”
“无非两个字——心魔！”
说完，袁天罡稍作停滞的补充道：“而且‘主考官’，皆是想扼杀、招安凡域精英的天威所凝华。”
听到这，不少人深吸一口凉气。
袁天罡的言外之意，他们算是听明白了。
心魔乃是，每一名武者证道、问禅必须要清除的最大绊脚石。
一旦被心魔所扰，轻则道（禅）心尽毁，重则身死道消。
更重要的是，为你唤醒‘心魔’的，还是被天人所掌控的天威所凝华。
心存与天争锋者，扼杀！
愿以身伺天之辈，招安！
除此之外，便是有大能之辈，突破心魔，硬生生从天穹那里掠夺天运。
当然，也有自知‘心有魔债’之人，登十阶后，立刻放弃了灵气对自身体魄、神魂的洗髓。直接选择进入武海！
当年的朱幼薇，就是这样做的。
也正因如此，哪怕是有神机枢众供奉一路护送，她在武海那里，只能跃九浪！
“不知许监正，将要面对谁。”
“又做何等的抉择！”
也就在有人道出此话之际，望着镜像的他人，突然开口道：“许监正，现身了。”
“嗯？”
闻声后，众人纷纷望去。
只见，一身绯红色飞鱼服的许山，扶刀立于一片空洞且虚无的区域。
有光、无实！
一眼望不到头，更看不到任何实物！
但奇奇怪怪的符文，却透过光亮，映照在众人眼帘。
“啊……”
隔着镜像，有道心不稳、实力不济之辈，便仿佛被这样的符文所侵袭。
以至于，他们头痛欲绝的双手抓头，蜷缩在地。
“道心不稳者，实力不济者，就不要再看了。”
‘唰。’
话落音，袁天罡大手一挥，屏蔽了不少人的视野。
“吾等隔着镜像，看到这些符文，都心有余悸。”
“而许监正，身临其境。会是什么感觉？”
“这种无形的心境拷问，更为煎熬啊！”
听到这，袁天罡冷声道：“这只是开胃菜！”
“也是他许山，最后选择放弃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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