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鼻翼发酸，看着眼前的小女孩。
她是果果，是他那个乖巧又可怜的女儿。
前世，他对妻女不好。
游手好闲、嗜酒赌博，让本就不富裕的家里难上加难。
这天，妻子和女儿果果发高烧。
村里的赤脚医生说，大人还好，小孩两天内必须退烧，否则可能得脑膜炎，孩子会变成痴呆。
妻子带她去了镇上，镇上卫生院也是同样的诊断，但她没钱住院治疗。
回到家，她没有跟他吵闹。
反而做了一桌全鱼宴。
平日里节俭的她，一反常态的吃了很多鱼肉。
从来都营养不良的女儿，更是呼哧呼哧的吃了三大碗。
只有他因为前夜喝了太多酒，反胃厉害，吃得不多。
后来他就看见娘俩相继倒下桌去，他也迷迷糊糊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，娘俩已经躺在门板上，双双盖上了白布。
他看到她们安静的躺在那里，痛彻心扉。
从那以后，他便离开了家乡，每天用工作麻痹自己。
时代浪潮的推动，加上他不要命似的闯荡，他拥有了上亿身家。
但他总是在梦里，看到那两双无助的双眼。
在梦里，他对她们极好。
可惜，那终归是梦。
这次，他又以为是做梦。
只是这次的梦极其清晰而富有逻辑，还玩起了规则。
他兴奋的放弃名望与财富……准备入梦，结果，却是真的回到了1988年。
回到了老婆煮河豚自杀的这一天！
厨房的鱼肉香味闯入鼻腔。
李长生瞬间脸色煞白，吓出一身冷汗。
不能再失去她们了！
李长生赶紧跳下床，鞋都来不及穿就跑去了厨房。
她已经在盛汤了。
家里早就没了米。
吃的红薯。
三个碗，每个碗里，几块红薯。
李长生心中更不是滋味儿。
他伸手拉过那瘦弱的身子，从后面抱住了她。
许青缨吓了一跳，见到是李长生，眉头皱了一下。
她拼命挣扎开来，怒视着李长生：“你干什么！这里是厨房，生着火呢！”
李长生愣了一下，很是惭愧。
他前世和她最多的交流，好像都是无声的状态之下。
甚至，以前都没拿正眼瞧过她。
以至于在梦里，她的脸都很模糊。
他只记得，她很漂亮，非常漂亮。
现在她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，李长生差点没控制住眼泪。
她脸色苍白，发质枯黄，眼窝深陷，眉宇间的愁绪浓得散不开。
只能从气质和五官看出来，她曾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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