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没有任何悬念了。
当比分定格在1-4，帕德博恩的主教练双手抱胸，沉默地摇了摇头，随后做出换人调整——他撤下了已经跑不动的中场核心弗兰契奇。
这位波黑老将喘着粗气，缓缓走向场边，脸上的表情既无奈又释然。
他拼了整场，但终究没能挡住多特蒙德的青春风暴啊。
场边的掌声响起，既有主场球迷的敬意，也有客队球迷的礼貌致意。
陆子野看着弗兰契奇被替换下场，忽然想起某位名宿曾经说过的话：“足球场上，实力赢得尊重，但风度赢得人心。”
既然胜负已定……那就没必要赶尽杀绝了。
于是，他放慢了节奏，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冲刺，而是耐心地在前场游弋，把比赛的剩余时间变成一场战术演练。
时间很快来到90分钟。
主裁判瞥了眼双方球员的状态——帕德博恩的球员们已经彻底没了斗志，而多特蒙德的队员们也已经开始放松庆祝。
于是，他干脆利落地吹响全场比赛结束的哨音！
“哔——哔——哔！！！”
终场哨响！
多特蒙德客场4-1大胜帕德博恩！
看台上，多特球迷欢呼雀跃，而帕德博恩的球迷们虽然失望，但也没有过激的抗议——他们知道，这支升班马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陆子野正准备走向场边，忽然，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：
“嘿！陆！”
他回头，发现弗兰契奇大步走了过来，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，手里攥着自己的球衣。
“可以交换球衣吗？”
陆子野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：“当然！”
他利落地脱下球衣递过去，接过对方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帕德博恩8号。
——这是他在德甲赛场第二次和人交换球衣了，上一个还是罗本！
场边的摄影师见状，赶紧举起相机：“嘿！两位，看这边！”
咔嚓！
一张经典的画面定格——陆子野和弗兰契奇并肩而立，一个年轻张扬，一个沉稳沧桑，背后的比分牌上，1-4的数字清晰可见。
“你很棒，我很喜欢龙国文化！”弗兰契奇拍了拍陆子野的肩膀，忽然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道。
陆子野眨了眨眼，忽然嘿嘿一笑：“巧了，我还真去过波黑！”
他本想顺嘴提一句“那里的姑娘特别热情”，但话到嘴边，硬生生转了个弯：
“呃……我是说，那里的海滩……很美！”
弗兰契奇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，用力捏了捏陆子野的肩膀：“下次去萨拉热窝，我请你去老城区喝咖啡！”
两人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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