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芒,之前是锦元快要嫁给六殿下了,她觉得毫无希望,如今为何不能放手一搏?
眼底的希冀,逐渐被狠厉盖过。
“总有一天,我会嫁给六皇子。我会将千锦元狠狠踩在脚底!”
回到王府,锦元想起今日王爷帮自已说话。想来也并非是冷酷无情之人,心底一时多了些许好奇,便一路走到了庭华阁。可刚推开门,就闻见了一股药味。
屋内的人匆忙将衣裳拢起,不经意间露出肩膀上盛开的一朵殷红。他坐在那处并未起身,背对着锦元。
她觉得有些奇怪,王爷好端端的从上柱国府回来,怎么受了伤?
锦元思量的片刻,却听那冰凉的声音道:“王妃站门口,看够了吗?”
锦元一时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却是鬼使神差的问。“你,是受伤了吗?”锦元站在门口处,瞥见落了一地的白色药粉,还有他肩膀上逐渐溢出白色寝衣的红血。
他微微侧头,敞开的白色寝衣,隐隐露出坚实的肩膀,可见厚实的胸膛,脖颈处的经脉微微起伏。
“出去。”他一只手死死捏着一旁的茶几,想来是忍着极大的疼痛。
锦元想到了之前在府宅,他到底是为自已说了话,刚刚看那伤口似乎有些严重,一时狠不下心来。
“王爷若不好上药,我帮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面色沉冷,想起旁人提及萧承远时她眼底的厌恶,就明白了她为何要逃,为何偏偏上了他的轿。
锦元瘪了瘪嘴,以为他是太疼了,所以才这般,不由得步步上前。
“王妃不必如此,从朝堂到上柱国府,一切都是一场利用罢了。不必虚情。”
锦元有些怔住,上柱国府的时候不还好好的?
“若是王妃想要和离,我断断不会阻拦。”
“我……”锦元刚想开口说什么,他却没有给她一丝机会。
“靳渊!请王妃出去!”感觉她似乎还在盯着自已,他又添了一句。
“帮我上药。”
“是!”靳渊进门内,对着锦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“王妃请吧。”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