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殷皱了皱眉:“此事我会查清,你便留在府中,稳住局势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让任何人进府,也不要出去。”
“王爷信我吗?”锦元目光寂寂。
“我信。”萧承殷的目光坦诚且坚定。
那是锦元再一次为他穿上衣服,金褐色的朝服,在晨起的日光里,熠熠夺目。
她正为他服帖边角,柔声出口道:“我想问,皇室与我顾府有何渊源?我外祖父绝非怕事之人,今次不肯说,不肯放手这门亲事,怕是另有缘由……”
萧承殷怔了怔,似乎察觉到了有一丝不同,却又不知哪里不同再联想到多年前的那件事,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“容此事解决,回来我再告诉你。”他有些犹豫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锦元也怔了怔,果然,她猜中了么?
金光落在他身上,那双眼睛,似有光似无光,背影挺拔。
好像许多事情从这一刻开始变的不一样了。
朝上。
穆国公一夜好似苍老了不少,哭喊着跪在大殿之上:“昨夜小女嫁进长安王府,一夜暴毙,老臣为太殷碌碌半生,还请陛下给个说法。”
众人见穆国公如此,都是一阵唏嘘,都说长安王府的王妃做不得,前几任没几日便都暴毙了,偏偏这穆国公非要上赶着将女儿嫁过去,如今出了这等事。
底下议论纷纷,陛下眼底闪过一丝不耐。
“肃静,长安王这件事你如何看?”
萧承殷面色淡然,一身黑金色的衣袍,衬的整个人沉稳内敛,上前缓缓道:“回陛下乃是突然暴毙,具体缘由,正在细查。三日之内必有结果。”前几次这般说法,也就糊弄过去了,或找个证据,说是大梁的细作,总之撇清关系就好。
但这次显然没有那么简单。
“不可能念容身体一向康健,怎么可能一夕暴毙,定是为奸人所害,还请陛下为老臣做主啊!”那上了年纪的穆国公,这般哭闹折腾下来,这会儿仿佛喘不过气来一般。
陛下吩咐道:“来人将人带下去好好歇息,”随即又对着萧承殷道。“事情出在你长安王府,又是穆国公之女,若是查不出个是非曲直来,长安王府,该当何罪?!”皇帝的声音带了几分威严。
萧承殷捏了捏手心,这不说便罢,这是要治整个长安王府的罪?
这时谢国公谢允梁上前道:“臣曾听坊间有言,长安王妃,入府不出一月便会薨逝,传闻长安王克妻。可王妃已入长安府足有两月余,今次穆国公之女当晚便出事,着实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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