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她年少轻狂,方才惹下这等祸端,倘若当初不招惹长安王会不会,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?
锦元暗下决定离开后。
锦文看着自家父亲眉眼沉重。
“明年春闱,父亲可还要锦文考取功名?”
“文儿啊!”千柏盛坐下来,长长的喟叹了一声。
“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。顾府能熬过这十年,全靠老爷子隐退。我为人也算规矩,未留任何话柄。本以为可以安度。可是元儿嫁给了长安王,长安王已有异心。可就算锦元不嫁给他,长安王要反,要复仇。千顾两府,亦会遭受牵连。
所以若有朝一日以我一人性命,能保全千府,你断断不能阻拦。”他们见过皇帝最落魄的模样,无论何时都是他心头上的一根刺。这么些年没动,也许是因为,要拔出长安王府,还未到时机。
“爹爹!”锦文神情激动。
千柏盛抬手,示意他不必再说。
锦文皱着眉,满眼担忧,“可这般锦元定会将所有的缘由都归咎在自己身上。”
“所以我们是不是该想个万全的法子了……千柏盛目光悠远,叹息道。
锦元回了院中,在想该怎么才能平息流言,决定亲自出去探寻。
她去了自己手中的药铺坐了一会儿,发现大街上总有人在议论纷纷,说摄政王带着操练的兵马逃跑了,也有人说是出去练兵被围困了的。
不过倒是有另一件事,大抵是说四殿下娶亲的事。
也不知道,谁传出来的,说是四殿下当晚不顾下人在场,当场要了慕芫。
此等事,有关女子的声誉,慕芫定然出事了。
锦元想着,自成亲到今日已然是过了三日了,慕芫今日应该回了顾府。
锦元一挥袖,让小翠跟上,便要直直去顾府。
途径酒楼,锦元瞧见韩七钺身边的书童,正在楼上,很是警惕的左右张望,最后将窗户合上了。
锦元没有多想,一心惦记着慕芫,便去了顾府。
锦元匆匆进门,挥手免了众人行礼,一路去了正厅。
正厅内乌泱泱的聚集着人在,顾慕芫正要缓缓跪下:“都是我的错,还请母亲爹爹息怒。”
几日不见那道身影竟然瘦了些许。
锦元一步两步的上前,一把将人捞起。
“错的又不是你。谣言何惧?阿芫什么都没做错!”她眼底的坚定和果决,灼的顾慕芫心头滚烫。
可是她不能,顾慕芫扯开了锦元的手。
“女儿有错。”
“早让你不要招惹那人,不要招惹那人。你偏不听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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