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本王还是侮辱你自己?本王的命令,谁也不能违抗!来人!”
“王妃忤逆本王,跪在庭华阁门外三个时辰才能起身,谁若行刑不利,即刻斩杀!”
锦元不解,看着他挥袖而去的背影。
“萧承殷,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?!”锦元看着两旁围上来的粗使婆子。
“萧承殷!你混蛋!”
靳渊皱了皱眉:“王爷让属下观刑,王妃若不跪,只怕我等都要被王爷怪罪!”
“怪罪你们杀了你们与我何干?!”虽是这样说着,锦元还是急匆匆的跑到了庭华阁的门口,气冲冲的跪了下来。
她迟早要他好看。
靳渊看着自家王妃气呼呼的背影,忍不住咧嘴笑了笑。
“把门关上本王瞧着碍眼!”萧承殷坐在正堂内,一手捧着书卷,挥了挥衣袖道。
“是!”
“你才碍眼!你全家都碍眼!”
“萧承殷,我到底是怎么招你惹你了?你竟然如此对我??!”
“我在府中等了你二三十天,一回来,你就给我一个下马威?!那皇帝都把你禁足了,明升暗降了,你有什么可骄傲的!”锦元一肚子的苦水,都在倾泻。又不好明说,老娘都去找你了,你还恩将仇报。
萧承殷在里头品茶,拿着书卷的手,微顿,无奈的摇了摇头,还真是什么都敢说。
锦元口干舌燥的讲了一个多时辰!看着一旁杵着跟木桩似的靳渊,“还不去倒水来?!”
“是!”靳渊犹豫了一下反应过来。
又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锦元实在太累了,睡着了!
萧承殷趁着夜深人静,寻了披风盖在她的身上,命靳渊带人将她送回去。
小翠全程知情:“姑娘今日因为顾姑娘的事情格外伤心,王爷何必……”
“这件事,在这段时间内,她若知晓,你就把你的舌头捐了。”
小翠吓的吞了一下口水,想到王爷刚刚的神情阴翳,心尖跳了跳,果然王爷从始至终,只对她家姑娘这么温柔过。
翌日。
萧承殷坐在书房内,问靳渊:“宫里传出来的效果如何?”
靳渊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:“据宫里的内侍传来的消息,一则是陛下并未计较王妃在府中对于陛下的不敬,二则,陛下似乎也没有把你们不合的事放在心上,八成是还没有信!”
萧承殷目光沉了沉:“看来,是不够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