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元本是困乏了,这几日里翻来覆去的都没睡好,迷迷糊糊的就朝男人身上靠了过去。
没有想到马车颠簸,她身后的伤,被撞了一下,更疼了。
萧承殷面色沉了沉,但没说话。
轿门前的靳渊会意,勒令马车停下,自己驱车。
一路到了长安王府门口。
是夜,锦元觉得自己肩膀处,更加疼的厉害。
拿起了伤药,站在铜镜前照了照身后,却没有瞧出一个所以然来。
“小翠!过来。”那头的小翠应了声,却没立刻过来。
锦元拿着伤药费力的往身后倒。
似乎是被抓破了,只是药粉散落了些许在伤口上都那样疼。
疼的锦元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里屋的小翠匆匆忙忙的跑出来,就见了门口立了一道身影。于是规规矩矩的退后了一步。
身后传来淡淡的脚步声。
锦元不疑有他,淡声问:“小翠,我身后的伤口可严重?”
半晌,锦元没有听到回应,只是有一只冰凉的手,落在她的指尖上,拿过了她手里的药。
锦元惊惶的回过头看,下意识的拢起了衣服。
萧承殷面色微沉。
“我给你上药。”
“妾无碍。”锦元不肯松手。
“先前又不是没瞧见过,你如今是我的妻。”
锦元皱了皱眉。
“那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。”
萧承殷并不理会她,自顾自的拿起了药膏。
“我这里还有一些关于你三个哥哥的事……”他微微停顿显然不打算多说。
锦元心绪被牵起,顿时有些紧张了。
“他们怎么样了?”
萧承殷眉眼看不出来情绪,只是道:“先上药。”
锦元如何不知道,他是用三个哥哥的消息逼她妥协。
她将衣服拉开了一角,细白粉嫩的肌肤暴露在温黄色的灯火下,灼的人心头滚烫。
可再揭开布料,指甲刮过的痕迹鲜红,有丝丝血迹,被刮破了三道痕迹。
另一处肌肤上却有几处紫色的乌青,想来那些人是下了狠手的。
挣扎间一定受了不少疼。
“何苦与他们起争执?”萧承殷问。
锦元面颊滚烫,耳尖发红。
身后冰凉的触感传来,带了一丝羞耻感。
“她们说要验我清白。”
身后人的手微微停住,随即又恢复了平常。
“日后只可智取,不可这样,伤自己。”
锦元没好气的白了萧承殷一眼。
“可不就是没了旁的办法了。”
萧承殷将伤口撒好了药,将她身后的衣服扯了上来:“这般说倒我保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