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获取着文件上的信息，与张科长先前所述的一般：这是有关于平乐与当地一个集散中心的合作文件。
我明白了这场汇报所要促成的最终导向。
果不其然，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，便有了专业的人汇报了有关于集散中心的近些年的使用情况。
我看着文件上的数据，很清楚真实性有误，但领导们却一如既往的平静，甚至对汇报的内容大加肯定。
我了然了其中的一切，在中途休息的过程里，前往了卫生间的一角，拨通了老安的电话，简单地讲述刚刚汇报的事情后，老安的声音缓缓说道：“程枫，你想的很对！这场汇报的确有些形式化了。你估计也清楚了对方的意图，所以你打这通电话给我，真实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？”
“我想你告诉我：这样的合作有没有必要？”
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好一会，才缓缓说道：“我教过你的，分析平乐的状况，这个问题就解决了！”
我明白老安不讲出口的话语，缓缓调整自己的情绪，淡淡应答道：“明白了！”
当我即将要挂断电话的时候，老安却对我说道：“你打个电话给小何姑娘！”
“清楚！”
......
随着电话的挂断，我又在通讯录置中找出了何柔清的联系方式，没有过多的犹豫便拔打了电话，片刻之后，何柔清的声音缓缓传来：“怎么了呢？”
我向她坦白了现在遇上的困境后，缓缓问道：“我想问问你的一些建议...”
何柔清的声音稍稍顿了顿，又渐渐清晰：“程枫，老安前辈给了你一些体制内的道理，所以你应该清楚了这场变化会给你带来的挑战和压力。所以，我接下来的话，只是单纯从商人的角度出发，你分析利弊，再去考虑，好吗！”
“好！”
“从可行性上分析，这个集散中心的确可以解决平乐目前的亏损状况，减少了平乐的仓储投入和设备建设的时间，可以在短时间内开展市场拓展与占据。但往后的运营会有所限制，而且不利于平乐收益的辐散性会比自己建设仓储要大很多，所以这不是很好的买卖...”
我听着何柔清的话语，了解了她的想法，淡淡道：“不像买卖，更像是一个有丰厚奖池的赌桌！”
何柔清对我的总结笑出了声，温柔说道：“哈哈哈...听上去，你很想上这次的赌桌！”
“你该不会是在谴责我这赌徒心理吧。”
“的确，但不管如何...我都会支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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