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,她这才做主,让这个白府不受宠的次女和自己孙子定了娃娃亲。
而今却听说这素来老实本分的孙媳闹出了丑事?这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。然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白香霖,跟以往很不一样。白香霖非但没有行礼,在长辈探寻的目光下还毫不躲闪,若非事态紧急,她非要当场训斥白香霖无礼不可。
思及此徐老夫人颇有些气愤地杵了杵拐杖,厉声道:“香霖,今日是你和三秋大婚之日,你究竟做了什么,或是遭遇了什么,一字一句,都要在此说个清楚明白。”
有下人端了椅子过来,待仔细擦净后,徐老夫人才缓缓坐下,浑身上下散发着威严的气息。
这下连爱唱戏的白茹云都不敢轻易开口了,在门口乖乖站着。
白香霖听罢颇有些自嘲地弯了弯唇角,瞧这老夫人说的话,根本没想过她是不是遭人陷害,或是遇到贼寇,一张嘴就是一种是她有罪的意味,看来她和原主在人际关系上倒是极为相像的,都混得一样的差。
白香霖幽幽地叹了口气,冲着看戏的各位宾客稍稍欠身道:“让诸位见笑了,事发突然,香霖也余魂未定,加之先前饮了不少酒,脑子有些发昏,故而方才一直没敢答话。”
白香霖又冲着徐老夫人恭敬一礼,柔声道:“今日本是大喜之日,却发生此等荒唐之事,还劳烦奶奶亲自前来过问,是新妇之罪。”
她先前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动,并非是不知如何应对白茹云泼的脏水,而是时候未到,她想看看白茹云有多少伎俩,且重头戏还没开场,她实在犯不着那么早出手,而今徐家的掌权人已到,该轮到她出手了。
白茹云见白香霖这副低眉顺眼的姿态只觉得想笑,果然她还是高估了白香霖,还以为白香霖真的跟变了个人似的,结果白香霖只是给这幅场面吓傻了。
“罢了罢了,你快将这屋里之事一五一十地说明白吧。”见白香霖又恢复了往日那般温顺姿态,徐老夫人的面色才稍微缓了缓,但声音里仍带着冷厉。
白香霖点了点头,旋即转身看了一眼那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下人,清声道:“想来虽然没人敢说出口,但各位应当都以为此人是我的‘奸夫’吧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同时色变,在场之人非富即贵,都是高门大院里出来的,常年受三纲五常侵染,虽见惯了许多腌臜事,但是听人当众说“奸夫”的,还是头一次。饶是徐三秋和白茹云盼着白香霖能说错话,此时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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