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在家并不受宠,若非徐老夫人早年和白家定了娃娃亲,指明要她嫁给徐少爷,以她的门第是断不能高攀到徐家这门亲的。”
往常慕烨然见了安愈这般滔滔不绝的模样定然是觉得不耐的,可而今他却一个字一个字听得仔细极了,心中还在暗思传闻果然不可靠,那白姑娘面对他这个“贼人”依然处变不惊,甚至出言大胆,身上哪有半分寡淡影子,更别提老实了……
“我想起来了,是叫白香霖!不过主子,您一向不喜欢探听这些消息的,怎的会特地问起她?”安愈突然一脸坏笑地盯着慕烨然:“莫不是……那白香霖长得不似传言那般平平无奇,而是国色天香!美得让主子这颗石头做的心破天荒地动了?!”
眼见着安愈这嘴巴又要管不住地继续喳喳,慕烨然立马打断安愈的话头,“行了,不该你问的别多嘴,回去吧,过两天可就要出征了。”
一提到出征,安愈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,立马没了精气神,“这一去,又得好长时间回不来了。”
慕烨然忽地回了回头,望了一眼徐府的方向。
白香霖身上的香味虽闻着确实是他记忆里的味道,但他还是要找机会,再确认一下她到底是不是儿时那个人。
若她真是他要找的那个人,这一次,他可不会再将她弄丢了。
——
热闹了一整天的徐府,在亥时末总算是归于平静了,只是这等平静之下却是暗流涌动,本该满是春色的新房内,此时的氛围却一片诡异。
徐老夫人坐在那张椅子上,沉着一张脸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白香霖还是站在离老夫人的不远处,徐三秋和白茹云则一前一后地立在门口,三人俱是大气都不敢出,徐老夫人没发话,做晚辈的自然没人敢开腔,也没人敢走。
白香霖正在心里盘算着,这徐老夫人会不会一怒之下将她给关个小黑屋什么的,毕竟她先前的言行在古代封建家族中来说,实在是太过出格,难保徐老夫人不会给她小鞋穿,她先前不怕是因为忙着自证清白,现今事情结束了,她才开始后怕。
那厢却是徐三秋忍不住地开了口:“奶奶,夜已深了,有什么事儿我们明天再说,现在不如让孙子扶您回房间歇息罢?”
徐老夫人的眼珠子这才动了动,只是颇为怨愤地看了徐三秋一眼。
“我怎么就有你这个蠢孙子!”徐老夫人轻斥道。
“奶奶是孙子错了,孙子这婚礼给您丢脸了,要打要罚听凭奶奶处置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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