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香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原地怔住。
她一个母胎单身,自然是不懂男人的那些花花心思,更不懂她那样急于袒露所有心思的行为,反而勾起了徐三秋对她的征服欲。
“怎么,被我说中了?还真是小瞧你了,你竟凭着这套说辞说服了我奶奶,如今也差点将我也蒙骗过去。”徐三秋见白香霖无话可说,便觉得她是默认了,危险地眯了眯眼睛。
白香霖这才反应过来,略带慌张地辩解道:“不是!绝对没有!夫君可真是冤死我了!”
在这方面她真是极不擅长,说个话急得连舌头都差点打结。
徐三秋斜斜地勾了勾唇角,随即向白香霖靠近,顿时,一股子沁人心脾的香味向他袭来,这香气夹杂在满室弥漫的熏香里显得尤为特殊,与他闻过的所有气味都不相同,清雅却不过淡,似雨天里被淋湿的腊梅幽香,再一吸一闻间,又嗅到了一股子混着花香的檀香味,叫人仿佛是望见了腊梅树后的清静佛堂。
他满腔愤怒躁动的情绪都在那一刹那被抚平,他竟为之有一瞬间的陶醉,再看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,虽比不上白茹云的美艳明动,却也清新可人,肌肤白嫩,看久了倒觉白香霖竟是比初初相见时美上了几分。
“夫君,可还有什么事……”白香霖的下巴徐三秋捏着,脸自无法挪动,可面对徐三秋的陡然靠近,她又心慌得不行,都说这古代贵族公子哥大多风流,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份是徐三秋的妻子,若这徐三秋对白茹云不忠,非要对她做些什么,她也没有理由去拒绝,而且她亦无法抗拒。
这一声软软的“夫君”,倒叫徐三秋对白香霖完全来了兴趣,先前他从未和白香霖走得如此近,加之并未注意过白香霖,所以不知白香霖身上的香味竟如此好闻,而今佳人在眼前,他身为其丈夫,想要做点什么完全在情理中。
“你既知道唤我夫君,还想赶你亲夫君走不成?”徐三秋邪笑道,旋即俯身贴在白香霖耳畔吹了口气,“你说你没有相好的,我便信你,昨夜你我未完成之事,不如现在便做了吧。”
说着徐三秋便作势要去扒白香霖的衣服,白香霖虽被那股耳边热气刺得浑身一抖,但仍反应机敏地将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,好引起外面绿影的注意。
“夫君这青天白日的……”她害怕得声音都抖了起来,不止是她的灵魂,同样会感到恐惧的,还有来自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。
她眼前忽然闪过一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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