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瞬间暗了许多,白茹云心里兀地生出一丝慌乱,开口问道:“青天白日的,姐姐关门作甚?”
白香霖逆着光线缓缓前行,那张看似无害的脸上突然浮起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。
“妹妹何时与姐姐这样生分了?我记得从小到大,我都和妹妹分享吃的玩的,还有母亲赏的小玩意儿,虽然你我两房的待遇比不得正室,但日子也算过得安稳。”
白香霖忽而将头上挽着的木簪取了下来,冲白茹云灿烂笑道:“妹妹可知我这身衣裳,和这根簪子,都是夫君特地为我选的吗?”
不知为何,对着面前的白香霖,昨晚那股子陌生感又异常强烈地袭来,明明白香霖是笑着的,可白茹云竟从白香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压迫。
一个不受宠的庶女、被婆家刁难的新妇身上,怎会有如此气场!
“姐姐……天生丽质,穿这身也是极好看。”白茹云清了清嗓子,压下心里那股紧张感,勾唇道。
白香霖皮笑肉不笑地走到白茹云面前,握住白茹云的手,将那根簪子放在了白茹云手中。
“你我姐妹之间,有什么自可以明说,不必藏着掖着。”
“姐姐何意?”白茹云心里一凛,这白香霖到底想说什么?难道是白香霖已经知晓她和徐三秋的事了?
白香霖的身形较白茹云高一些,此时白香霖居高临下地望着白茹云,那股子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冷傲气质便油然而生。
“打开天窗说亮话吧,我前面既说了,从小到大有我的一份,自有妹妹的一份,我也自问从未有任何对妹妹不好的地方,如若妹妹想要我的夫君,也大可直说,我自是不会抢走妹妹的幸福,妹妹又何苦把姐姐蒙在鼓里,当傻子一样糊弄?”
这也正是原主心里最难释怀的地方——被自己视为至亲的妹妹背叛、又死于最疼爱的妹妹之手,一切的一切,对原主来说都太残忍,太不公平。只要当时白茹云能如实奉告她和徐三秋之间,早已暗生情愫,原主便是断断不会进这徐家门的,原主心善,只求日子太平就足矣,并没有想要大富大贵的心思,可白茹云竟是丝毫情面都不顾,直接将原主踢入了死局。
到临死前原主才被告知所有真相,那些她以为最真挚的感情,其实都是镜花水月,她疼了十多年的妹妹,为了自己的利益,毫不留情地设计将她推入深渊。
可笑,太可笑了。可悲至极!
“你果然都知道了。”白茹云愣了愣,方才她似乎在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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