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日后白香霖少不得要出席各类宴席聚会,徐三秋在家中故意折腾白香霖让她难堪就算了,在外人面前若还胡作非为,伤的可是徐家体面。
徐三秋颇有深意地瞅了白香霖一眼,见其一幅低眉顺眼的模样,鼻子挺翘,朱唇微抿,心中那股邪火更甚。
“奶奶放心,孙子定当谨记奶奶教诲。”
白香霖:“孙媳亦是,今后定当谨言慎行,不敢有任何行差踏错的地方。”
徐老夫人这才放下心来,回自个院子里午憩去了。
现下便正正经经地只剩下徐三秋和白香霖两人独处了,没了二夫人和徐四言,白香霖还真觉得有些孤寂落寞,只是此时她最担心,却莫过于自身清白和安危。
也不知白茹云有没有想办法激起徐三秋对她的厌恶,好让徐三秋疏远她……
“夫人,我送你的木簪可是真的不见了?在哪里不见的?”正惴惴不安间,徐三秋果然开始向她发难。
白香霖暗自深吸了一口气,先前她对徐三秋还没这些惧怕,可从早上察觉到徐三秋竟禽兽到对她有非分之想后,她难免心中恐慌。
“早间逛院子时去看了茹云妹妹,许是在路上丢了罢。”她半真半假地答道。
徐三秋却突地冷笑一声,朝着白香霖走近。
“还跟我在这儿装呢?茹云都告诉我了,你去质问她,刁难她,还将木簪扔在她身上,说有你在一日,茹云和我就有情人成不了眷属,白香霖啊白香霖,你先是跟我说劳什子半年之约,转头却又以我妻子的身份去欺辱茹云,你可真是太会做人了!”
白香霖被徐三秋逼得步步后退,心中不由怒骂白茹云,这白茹云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,竟用这般阴损的法子让徐三秋恨自己,这般加重徐三秋对自己的厌恶和愤恨,只怕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会受尽折磨。
别到时候清白保住了,小命却被弄丢了,白茹云和徐三秋也不是手不沾血的人。
“你说话啊,怎的不说了?不是口齿伶俐吗,现在怎么就哑巴了,你就这么怕为夫吗!”徐三秋语气狠厉,眼里却绽放出不一样的色彩,一如晨间他对白香霖产生兴趣时那般。
面对男人的逼近白香霖心跳如雷,垂在身后的手狠狠收紧,却突地想起男人的征服欲在面对反抗时会越来越强烈,她咬了咬牙,打算反其道而行之。
“夫君我错了,我也是一时糊涂才对妹妹说出那样的话,我知道夫君和妹妹情意深重,夫君和妹妹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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