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三秋没好气地睨了白香霖一眼,脸上写满了嫌弃。
若非出门在外要给足白香霖面子,他在这马车里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。
“茹云妹妹那儿还好吧?她身子才好利索,这车马劳顿的,她素来体弱,真怕她又吃不消。”白香霖装作关切道。
今日她和徐三秋回门,白茹云顺道也跟着一起回白府。她既在徐三秋面前这样关心白茹云,便是故意演戏给徐三秋看。
人一旦开始讨厌另一个人,不论她做什么,都只会往坏里想,所以她可以不费力气地让徐三秋觉得,她是假惺惺关心白茹云,从而让徐三秋更加讨厌自己,亦更加心疼白茹云。
绿影答道:“少夫人别担心,方才停路边歇息时我问过七巧了,云小姐大概是想到可以回家了,状态还挺好的。”
白香霖笑了笑,一副温婉模样,“那就好。”说着她便用手剥了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递到徐三秋嘴边,“夫君,吃点葡萄解解渴吧。”
女子的手腕一凑近,便有一股浓厚的百合花香气扑鼻而来。
徐三秋的面色顿时变得很难看,甚至扭头做干呕状。
“夫君!”白香霖大吃一惊,手里的葡萄也掉在了地上,她正想上去安抚徐三秋,却听凌芷道:“少夫人不必过来!”
关键时刻还是凌芷反应迅速,察觉到是白香霖身上不对劲,只见凌芷一边帮徐三秋拍了拍背,一边捏了个小瓷瓶放在徐三秋鼻下,徐三秋用力地嗅了嗅,薄荷脑油的味道自鼻腔蔓延到大脑中,顿时缓解了他的不适之感,止住了那令人反胃的症状。
白香霖像个无措的孩子一样,小心翼翼问道:“夫君,你还好吗?可要停车唤大夫来瞧瞧?”
徐家的马车空间虽不算小,但如此密闭的环境里任何气味的弥漫都会更加浓烈。
徐三秋几乎是扯着嗓子吼了一声:“停车——”
“吁——”车夫立马拉紧缰绳,将马车停下。
徐三秋头也不回道:“我下去骑马透透气。”
白香霖无助道:“我就递了个葡萄,夫君怎的如此?莫不是对葡萄过敏?”
绿影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婢子没听说过少爷对葡萄过敏的。”
凌芷:“少夫人,奴婢斗胆,可否闻一下您的手腕?”
白香霖探过身子去,将手臂伸直道:“你闻。”
凌芷仔仔细细闻了之后,眉头微微皱起,“少夫人用的是百合花香膏?这香气没问题啊,奴婢在这府里伺候了这么多年,也未曾听说过少爷闻不得这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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