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巧那白茹云也不是个老实的,坐在徐三秋对面的位置,不停地装可怜委屈的模样,像只受了伤的小猫一样分外乖巧地蜷缩在木椅上,眼角微微泛着红。
徐三秋这心里顿时犹如猫抓一样难受的很。
他又想起白茹云先前所说,在府里遭受的冷待,今日所见果然如此,他这对美人儿的怜惜之情便更盛了。
“现今午膳已用完,闲着也无事,素闻贤婿才学了得,想来棋艺也不错,不如随我去品茶下棋罢?”白允齐对着徐三秋笑意盈盈道。
吃完饭后女婿跟着老丈人独处,也是老丈人对女婿的一种观察和考核,两人也有些贴心话要讲,徐三秋自然明白个中道理,点头笑道:“小婿水平一般,岳丈可得让着我。”
白允齐心情很好地答道:“自然自然,今儿个是好日子,我亲自泡一壶云山雾尖招待贤婿。”
白允齐虽官阶不高,但素有雅名,其中尤其以茶艺和棋艺闻名朝堂,连当今皇上都喝过白允齐亲手泡的茶,并大为称赞,故而白允齐在官员圈子里倒也几分名气。
那云山雾尖便是皇帝赏给白允齐的贡品,就连徐家都没得到。
徐三秋这下便有些期待,心想白允齐这丈人倒是不错的,遂拱手一笑:“小婿真有口福了。”
“爹爹,我们可是都没尝过那御赐贡品的味儿呢,爹爹可真偏心。”白书语打趣道。
白允齐:“瞧你这馋嘴模样,等你也像你二姐一样,嫁了好人家,爹爹自然也给你和你的夫婿泡,放心,爹爹都想着你们的。”
不提这茬还好,一提这个,白书语心里就气恼得很。
徐三秋这样的人家,就算是白琴染那个清高的嫡女嫁过去,都算是高攀了,更别提嫁到徐家的平日里最不起眼的那个庶女。
简直是叫她这个最受宠爱的白家小姐脸上无光得很,为此她都好久没去和她的那些闺蜜们聚会,就是烦别人问起这事。
也不知那白香霖是烧了什么高香才有这样的好亲事,想要找个和徐三秋差不多条件的夫婿都是不易,更何况她是一定要嫁的比白香霖好才行的,这更是难上加难。
秦姨娘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,便开腔道:“行了老爷,你脸皮厚说这些不害臊,我们女儿可是脸皮薄得很。”
秦姨娘又扭头望向白香霖,“香霖啊,你爹爹和夫君有他们的棋下,我们也有自己的体己话要讲不是?”
这就是在邀请白香霖小聚了,本是回门正常流程,但说这话的应该是嫡母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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