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很!”
白茹云被白书语一噎,瞬间也说不出什么指责的话来。
她冷静了一下后放轻声音道:“是妹妹错怪姐姐了,只是那些话实在是太不堪了……二姐成亲的那晚,我不堪疲惫头疾发作,恰好遇到喝了酒出去吹吹风的二姐夫,姐夫也是看在二姐的面子上,才关心我,陪我过去歇息,却不想因为这个竟让我和姐夫名声有损……”
“哎,那可真是你们运气不好,太凑巧了些,妹妹以后可得注意行事了,这世人心思啊,可都龌龊。”白书语顿了顿,偏着眼瞧了对面的白香霖一眼,继续道:“可我又听外面的人说,茹云妹妹你当场质疑你二姐,和二姐针锋相对,你从头至尾都没有相信自己亲姐姐的清白,相信二姐没有做任何不轨之事?这可就奇了,你和二姐的关系,我们都是知道的,说你俩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都不过分,那么重要的时刻,你怎会那般言行?”
将将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白茹云,此时眼眶又泛红了,只见她吸了吸鼻子,眼泪就如一颗饱满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这次她是真真的哭了。
“说这话的人,简直其心当诛!天地良心,我当时也是被吓到了,一心想着二姐的清誉不能受损,所以才着急地询问那闯入的男子身份,并非是用心不纯。我又是个嘴笨的,可能情急当时说错了什么话自己没注意到,但当下我和二姐就都说清楚了,那些子看热闹的人,竟都往外瞎传!真真是气煞人也!”
见白茹云真的开始哭了,白香霖便再也不能当个沉默龟,否则等会叫徐三秋看见了,估计又得将这账算在她的头上。
“是的,我和四妹之间并无龃龉,四妹和我夫君两人亦是清清白白,当时我若不当着大伙的面问清楚四妹和夫君的事儿,恐怕就会影响她的清誉,所以我才那样说的,并非什么和四妹针锋相对,这流言啊简直是可怕至极。”白香霖一边说着,一边走到白茹云旁边,掏出手绢给白茹云擦了擦眼泪。
“四妹妹可别哭,嘴长在别人身上,我们犯不着为了别人的言语让自己受苦。妹妹放心,谣言止于智者,等这阵子过去了,那些人自然就淡忘了,毕竟这等空穴来风的事,散得也快,想来只有那些不如妹妹的,才这样喜欢落井下石。”
白香霖这席话说得有理有据,情真意切让人动容,若非亲自感受过白香霖身上的那股子疏离和压迫感,感受过白香霖仿佛是变了个人一样,白茹云真的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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