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婿在这儿呢,你也不嫌丢人?”
“老爷,妾身也是感慨一下嘛,妾身知错了。”秦姨娘用惯常那副娇柔语气说道。
一旁的徐三秋正在看挂了满墙的字画,听罢扭头笑了一下。
“岳丈言重了,都是一家人,不必见外。更何况小婿我也觉得姨娘所言不错,饶是在我家,也很难找到这么多的珍稀物什和名人字画,想来也就只有我那个堂弟院子里能找到与之媲美的藏宝阁罢。”
见徐三秋这般说,白允齐脸上又挂起笑容,随口一问道:“贤婿家中还有一位堂弟?怎的从未听说过?”
坐在另一边的白香霖明显地看到对面的秦姨娘眼神都亮了,心中不由觉得好笑。
果然是当妾的,遇事就是稳不住,有点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了,一听到徐三秋说家中还有位堂弟,瞬间便有了攀附的心思,这时候倒忘记了当时是怎么说白茹云的了?轮到她自己了,还不是有将女儿塞到徐家的念头?
可笑得很。
徐三秋一门心思都在白茹云身上,倒没注意到这些细节,他随意答道:“是我五叔的独子,名叫徐四言,以前随五叔在江陵住,三年前才回到我们徐家的,之后又身体孱弱多病,所以一直养在府里,没出过门,故而他素来喜欢收集东西,以此打发时间。”
听到这话,秦姨娘的眼神又暗了下来,白香霖像个看客一样将秦姨娘的一系列反应尽收眼底,权当看个笑话。
只是她这心里仍是不由自主地起了涟漪。
单单是听徐三秋这寥寥几句的描述,她仿佛就能看到徐四言这些年来是怎么度过的。
病痛的折磨、漫长的煎熬、无尽的孤独,他以前是那般意气风发温文儒雅的一个男子啊,在这巨大的反差之下,他活得该有多难受。
难怪他忘不了和她的那些曾经,也放不下对她的感情,她对于徐四言来说,是慰藉,是光,是……希望。
白允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:“想来徐家的少爷都是有才有德之人,还真是可惜了,大好男儿,就这样被困于一方天地,真是老天妒之。”
“哎——”徐三秋头一低一摇,也是一副叹息模样,只是垂着的眼里浮现的那抹窃喜,无人看见。
——
小玉楼参观完之后,梁柔提议让白香霖带着徐三秋在府上四处逛一逛,于是这一大伙子人就这样散了。
分道扬镳之前,白香霖邀请了白茹云一块儿走,白茹云本来也存着这样的心思,所以白府里就出现了白香霖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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