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旁的假山内,一袭青衫的九娘也是被吓得一个激灵,但很快她就听出那声音是白香霖发出来的,便走出来恭恭敬敬地给白香霖行了个礼。
“小姐,是我。”她本是出来采花的,结果没走几步就撞见了白茹云和一陌生男子在亲热,她一慌乱中就躲到了假山里,故而也没瞧见被大树遮挡住的白香霖的身影。
“九娘?你怎会在此?”白香霖知道面前站着的是原主身边的贴身侍婢,名唤九娘,就比原主的亲生母亲小几岁,已经三十好几了,是自小跟着原主母亲的,后来又侍奉她们母女二人,非常忠心,原主也拿九娘当亲人看。
九娘:“回小姐的话,九娘想着小姐今儿个回门,定然疲乏,所以想去摘新鲜的白兰放院子里,以前小姐最喜欢摘白兰放屋里了。”
九娘回话间还曲着膝,白香霖看着面前这位忠仆,心里微微发热。
好歹在这偌大的白府,她并不是独自一人、孤立无援,还有一个人真心实意待她好。
“起来吧,九娘,才三日不见,你我之间怎就如此客气了?”白香霖亲自将九娘扶起道。
九娘的双眼顿时就红了,她满脸自责道:“九娘有罪!都是九娘没有照顾好小姐,才让小姐独自承受那样惊险的事情,九娘简直有负先夫人重托!”
九娘口中的先夫人就是白香霖的生身母亲方淳雪,她本是白家小妾,可九娘和方淳雪情同姐妹,在九娘眼中,方淳雪也并非是个不得宠的小妾,而是她眼里唯一的夫人,所以九娘私底下都尊称方淳雪为夫人。
若非方淳雪临死前嘱托九娘好生照顾白香霖,恐怕九娘都要殉主而去,如此忠心之人,当得起白香霖的尊重和厚待。
白香霖拉着九娘的手,亲切道:“你身上有白事,所以没和我进徐府,故而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怪不到你头上,你千万莫要自责。更何况我不也好好的,什么事儿都没有吗?”
九娘还是惭愧得连头都不敢抬起看白香霖一眼,“我每每想到小姐遇到那样大的事情而我不在小姐身边,都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徐府去,小姐如今说得轻描淡写,可九娘又不是个傻子,怎么说也跟着夫人在宅子里过了这么多年,岂会不懂小姐在新婚夜后会遭到怎样的薄待和冷遇?”
“更何况小姐这次虽是全身而退了,那以后呢?若是万一您没度过那一劫呢?九娘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后怕极了,您在徐府的日子铁定不好过,方才那……”
九娘说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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