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深呼吸了一口气,只觉得那香味又特殊又好闻,比他闻过的任何熏香都要独特怡人,于是心里那丝对白香霖的的好奇和兴趣便又浮了上来。
“以前倒没注意,你身上自带的香气是这般诱人。”徐三秋邪笑道。
白香霖听罢心头一跳,这徐三秋不是才和白茹云巫山云雨过吗,怎的不对自己更加厌恶,反而这样不正常地和她说话?
“怕是比不过妹妹。”白香霖苦笑道,故意阴阳怪气。
这话倒点醒了徐三秋,并成功地让他反感了起来。徐三秋仔仔细细打量了白香霖一番,声音冷道:“可惜了这一身异香,净被你这脸和性子给糟蹋了!”
白香霖没再说话。
两刻钟后,白香霖和徐三秋坐上了马车,和家人告别时她深深地看了九娘一眼,心生不舍。
车厢内,白香霖累了一天疲惫地靠在车壁上,正要打个盹儿,一支羽箭忽地破空而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