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四言苦笑道:“看来果真只有足够强大,才能得到想要的、保护想保护的。若非我大意疏忽,没派人去保护香霖,她也不会遭此难,然而我根本没有多的人可以用。”
阿七听罢,将头深深低下。
徐四言叹了叹气,将阿七扶起,许是从白香霖再次出现的那一刻起,他就无法像以前那般避世而居了……
另一边,白香霖已经填饱了肚子,洗了澡换了衣服,身上的伤口也都处理好了,浑身清爽不少。
凌芷那儿传消息过来已经脱离危险,得好好静养一段时间方可恢复如常,她也该去看看徐三秋了。
岂料还没走出房门,就见二夫人迎面走来。
“二婶,夫君他如何了?”白香霖边行礼边问道。
二夫人温和答道:“已经醒过来了,只是他伤了腿脚,这段时间得卧床静养才行,母亲她在那边守着呢,你今儿个也遭了大罪,就不必过去了,好好休息才对。”
既然二夫人都这样说了,白香霖也不必再去徐三秋门前当贤妻。只是她直觉有些古怪,听二夫人这说辞,像是徐老夫人故意不让她过去的,难道徐老夫人真的将此行遇险之事怪在了自己头上,觉得是她命中带灾?
“你可别多想,母亲她也是关心你,而且她老人家提心吊胆守那么久也累了,不愿旁人打扰,这不,把我们这些人都给撵走了,可不止是不让你过去。”二夫人像是看透白香霖心思一样,耐心解释道。
虽然只是几句话的事儿,但二夫人的体贴言语让白香霖心头微暖,感动道:“香霖知道了,还有劳二婶给我解释一番了,过来喝杯热茶罢。”
“好,你身上的伤势如何了?先前忙着,没能顾得上你。”
白香霖:“有绿影和凌芷护着我,我受的都是些皮外伤,不算什么,倒是苦了夫君,我们和那位被追杀的公子在马车上,夫君在外骑着马,逃跑时我们和他走散了,等被人救下后回头看,才发现夫君已经受了伤。”
她的话里半真半假,徐三秋自然不是黑衣人打伤的,可那壮士毕竟于她们一行人有救命之恩,壮士之所以揍徐三秋也是为了给她们出气,故而这口锅只能顺其自然地推给那群黑衣人。
至于徐三秋为了活命不惜出卖她们三个女子的事,当然也不能告诉徐家的人,这股子怨气,她们也只能自行咽下。
二夫人光听着这样简单的描述都觉得凶险,不由眉头一皱,“这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,堂堂天子脚下居然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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