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
“是啊二嫂,你看桃栗多懂事啊,她可是我们看着长大的,果然就是比别人家那没人管的知书达理,我们合该高兴才是。还好我没生女儿啊,倘若我有个女儿一天天的净给我惹事,我怕是哭都来不及。”三夫人帮着荆桃栗说话道。
二夫人虽为人正直,但论起嘴皮子上的功夫,还是没有三夫人那张巧嘴强,她既争不过,只好从别的地方警告道:“怎么说都是当长辈的,嘴上说话也注意些,莫要失了风度,自家人面前这样说话可不像样。”
三爷也望了三夫人一眼,用眼神示意她消停一下,毕竟她方才那话确实是有些说过头了。
三夫人颇不情愿地撇了撇嘴,虽没再开腔,但满脸写着不高兴。
“老夫人到——”
众人立马起身行礼。
徐老夫人经过白香霖身旁时,目光微微瞥了瞥,开口问道:“香霖,你为何穿成这样?桃栗说得对,你的夫君现在卧床难起,你却还有心思打扮穿花衣裳,丝毫不见为其担忧之态,连三秋的表妹都比不上,这是你做人妻的态度吗?”
此话一出,荆桃栗和三夫人脸上那叫一个得意,二夫人不由得为白香霖捏了一把汗。
其实白香霖穿得不算鲜艳,她着一身浅绿绣腊梅衣裳,下穿淡黄百褶裙,头饰上也颇为简单,只选了两只琉璃流苏牡丹银钗,这样素雅的打扮连二夫人和刘嬷嬷这样老练的人都没看出毛病,就说明穿着打扮没问题。
只是没想到荆桃栗会如此心机,平日里最喜欢穿红戴绿的她今儿个倒是打扮得很是素净,白裙木簪,连妆容都画得跟现代伪素颜妆一样,眼角和鼻头再点一点腮红,显得楚楚可怜极了,两相对比下,白香霖便成了不懂事的那一个。
白香霖知道徐老夫人现在看自己不顺眼,不管怎样答都会惹徐老夫人不高兴,便斟酌一番后,开口道:“奶奶明鉴,孙媳这样穿正是为了夫君好,民间有习俗,说家里有病人的不宜穿得太素净,否则会显得不够吉利。加之孙媳面色不佳,若是不打扮一番则看起来神情恹恹,怕是会扫了各位的兴,叫人瞧了觉得晦气。”
荆桃栗见白香霖还能为自己辩白,便不依不饶道:“听表嫂这话,是觉得我们徐府还不够倒霉咯?怎么,表嫂难道一点都不觉得羞愧吗?自从你来徐府生了多少事端,还怕人瞧了晦气,简直好笑,这整个京城里那么多户人家回门,偏偏就你和表哥出了事,如今你倒是好端端地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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