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香霖这般先发制人,自请责罚,既态度陈恳地说明了她的冤枉,又表达了对徐家和徐三秋的关怀,不可谓是不聪明。
这会子饶是荆桃栗想继续给她使绊子,都如拳头打在了棉花上,荆桃栗也是没想到白香霖居然能以退为进,在徐老夫人降言惩罚之前先用了苦肉计,这样非但能平息徐老夫人的怒火,还能因其主动之举博个贤孝名声。
荆桃栗一气之下,说话便没了章法,她翻了个白眼道:“可别,佛堂是什么地方,你这身带晦气的人怕是会污了佛堂的灵气,若惹怒了神佛,恐怕我们徐家会更不好受!”
荆桃栗的针对之意太过明显,二夫人瞧了瞧徐老夫人的面色,虽微有波澜,但也未见制止之意,心中只好为白香霖默默捏把汗,看来白香霖这次是真的不好过了。
白香霖目光一转,心下便有了计较,这种时候装柔弱委屈反倒是惹人嫌的,只有不卑不亢据理力争才有一线翻身之望,否则就算今日侥幸逃过一劫,那关于她是扫把星的念头还是会埋在徐老夫人心里,那她今后的日子,只能是坎坷多舛。
“表妹这话就不对了,神佛之所以凌驾于世人之上,凡世间诚心之人皆可跪拜,就因其普度众生胸怀宽广有教无类,无论是恶人还是善人,愚人还是哲人,佛祖面前众生平等,更何况我只是一介未行恶事的弱女子,只是因为命途坎坷想求佛祖庇佑,这有何不可呢?”
“再者如表妹所言,若我真是自带霉运,那祈拜神佛、抄诵佛经、祈求庇护便再正常不过,如若不然又能何为?我既有心改变现状,一心向善,却被表妹这般讽刺……”
“我向来不够聪慧,如大多数人一样遇事只能求佛,想到的法子也只有这个。要是表妹有什么好的意见大可直说,为了徐家为了夫君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白香霖条理清晰字字在理,她话里说自己愚笨,可每一句都在为自己据理力争,明摆着就是说荆桃栗过于挑刺,最后那句为了徐家既是堵荆桃栗的口,也是专门说给徐老夫人听的。
意思是她能做的都已经做完,如若徐老夫人实在觉得她是个扫把星的话,她也听凭处置。
既如此,徐老夫人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容下她,要么就因为这晦气一说将她赶走,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,她这个才进门没多久的徐少夫人若是被赶出去了,外人指不定又要怎么说道徐家的是非。
所以徐老夫人最好的做法就是暂时忍耐,静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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