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,太阳在上头狠狠地晒着,白香霖又穿着古人繁琐的衣裙,只觉得像是行走在蒸笼中,人是愈发觉得口干舌燥了。
还没走进徐三秋的房间,就听到一阵熟悉的摔东西的声音,吓得本就处于混沌状态的白香霖顿时一抖,差点也就撞到了柱子上。
“少夫人,您在这儿稍候,我去通传一下。”小厮嘲笑地瞥了白香霖一眼,随即将白香霖扔在了太阳底下,自个往院里走去了。
他绝对是故意的。
白香霖虽看这个小厮很不顺眼,现下却也没心情和这小厮算账。
古人说得好,宁可得罪君子,不可得罪小人,她现在无根无基,若为难徐三秋面前的小厮,便无异于是在徐三秋这头老虎面前拔毛。
还好这次小厮不敢再生什么幺蛾子,得了徐三秋吩咐后就立马跑出来传话,“少夫人,少爷请您进去。”
白香霖没有表情地走进了徐三秋的卧房,一股子浓烈刺鼻的中药味扑鼻而来,她不由得皱了皱鼻子,随即房门就已被小厮给合上了。
屋内的窗户处都做了帘账挡光,还有巨大的帷幕将休闲区域和睡觉的地方分割开来,故而整间房子一下子就暗了不少。
“白香霖,奶奶叫你过去说了什么?”徐三秋的声音从厚厚的帷幕内传来,不知是不是徐三秋受伤的缘故,他的声音听起来虚浮了许多,但也添了不少阴森的意味。
“奶奶唤我前去将昨日的事仔细问了一遍,我觉得府上最近不太平,所以自请每日去佛堂抄写佛经,为徐府和夫君祝祷,同时我觉得我的运气实在是太背了些,为了让夫君能更好的养身体,不受我影响,我觉得我迁出临溪院比较好,这样或许夫君你的心情也能好些。”
白香霖小心翼翼地回道,徐三秋现在性格暴烈,她该装乖的时候还是得装,不然这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若真没了,她喊冤都没地方喊去。
徐三秋却突然一阵沉默,整个房间的气氛便变得十分压抑起来,安静得只能听见心跳声。
“昨天你在现场,可有看清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伤的我?前后经过如实说来,若有虚言,我就杀了你。”徐三秋阴恻恻道,说到后面,他话里杀意四起,吓得白香霖实打实地一个激灵。
就算是徐三秋再怎么厌恶她,也不至于会如此动怒啊。
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样?
白香霖默默舒了一口气后,方答道:“当时有壮士救了我们,但地上还有黑衣人没被灭口,故而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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