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儿敢让您进去啊!”
荆桃栗被一而再地拦下,这下心里是真的窝了火了,若非徐老夫人有吩咐,要少去打扰徐三秋养伤,她白日间就定是要来了的,岂料现下她不仅东西没送进去,连人都被拦在了外面,这可是从未遇到过的稀奇事啊!
“表哥可从来不会这样不见我,我今儿还非要见表哥一面不可!看看这到底是什么道理!表哥问起来你就说我硬闯的,现下你给我让开!”荆桃栗生气道。
阿庆见这位小祖宗是真的发火了,一时犹疑不太敢再拦着,可若真的让荆桃栗进去了扰了徐三秋的好事,那后果又是不堪设想……
“发生了什么?”阿庆这厢正火烧眉毛,却听二夫人的声音从长廊那头传来。
他心里大喊,这下真的是雪上加霜了!
“二婶婶,您也来啦?”荆桃栗一见二夫人来了,立马神情一变,嘴甜道。
二夫人见到荆桃栗,面上仍是那副素日里半笑不笑威严有余的表情,“嗯,我在路上听说三秋特地请了外面的厨子来做菜,就想着这个点来看看他比较方便。”
然而实际上她是听说白香霖受了伤,又怕太急着去看白香霖被徐老夫人知道了心里不舒坦,所以才这么晚来看的。
不过徐府来厨子这事儿也确实是路上知道的,若非借着看徐三秋的当口,她也不好顺便去瞧瞧白香霖的伤势。
阿庆在旁边一听这话,心道完了完了,默默地吞了口唾沫都压不住响动如雷的心跳声。
“厨子?”荆桃栗诧异地挑了挑眉,旋即转脸非常严肃地盯着阿庆,“阿庆你不是跟我说表哥他不许人打扰的吗?怎么外头请的厨子能进去,而我就得被拦在外面了?!”
二夫人瞥了大门里面一眼,问道:“阿庆,究竟怎么回事?”
阿庆这一下子焦头烂额地,二夫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,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能再把二夫人拦在外面。
于是他只好赔笑道:“回二夫人的话,这厨子是早就让找来的,都来好一会儿了,少爷他还在小憩,所以吩咐了没到吃饭的时候不准别人打扰,我这也是奉命行事,所以才只能硬着头皮拦住表小姐。现下既然二夫人和表小姐都来看少爷,那请容小的进去瞧瞧情况,想来少爷也该醒了。”
荆桃栗听这话心里更气了,故意道:“不用了!我们自己进去就行,若是等会表哥怪罪下来,有我替你担着。二婶婶,我们走吧。”
二夫人瞥了阿庆一眼,见阿庆虽尽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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