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副姐妹情深的画面。
白茹云蹲着身子,动作轻柔地给白香霖上药敷纱布,两人这般一点都不像是那对大婚夜里针锋相对的姐妹。
“二婶,桃栗,你们来啦,快坐快坐。”白香霖高兴道。
白茹云给白香霖包扎好后,站起来给二夫人和荆桃栗见了礼,细声细气道:“茹云见过二夫人和桃栗妹妹。”
荆桃栗见状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,答道:“别,我可受不起你这一声妹妹,我倒是不明白,你们主仆二人为何要这样进我徐家?让人通传一声不行么,非得这么偷偷摸摸竟像做什么亏心事一样?还有阿庆那狗奴才居然还敢拦我,真的是离谱至极!”
白香霖在一旁默不作声,她相信以白茹云那心机,找理由应付过去不算难事。
“叫荆小姐和二夫人见笑了,实在是因着先前大婚夜那档子事后,我家中这段时日都不许我出门,更别说是来徐府了,可我又着实忧心香霖妹妹的情况,所以才想了这么个蠢笨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