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桃栗目不转睛地盯着白香霖的脸,不错过白香霖的任何一丝微表情。
白香霖这样冷静自持的人,在此事上如此闪避已经足够说明其中有猫腻了。
但荆桃栗还想确认一些事。
“我记得表嫂你成亲当夜,曾说过表哥他和你妹妹白茹云同处一室,当时白茹云的解释如今想起来倒觉得疑点颇多。说句不好听的,若按表哥对表嫂的厌恶程度,若是之前未曾见过白茹云,合不该会对你的妹妹白茹云那般体贴,对吧?”
荆桃栗眼里闪过一抹凶光。若她的猜想是正确的,白茹云和徐三秋有情在先,那他们孤男寡女密会一室,该发生什么也不用她多思了。
新婚之夜,做丈夫的非但不去自己妻子房中,还和自己的妻妹在隔壁房欢度良宵,她虽然不喜欢白香霖,但同样身为女子,也会被这样的腌臜之事给恶心到。
“那件事当场都已经说清楚了,表妹现在纠结这些又有何益?”
而听荆桃栗提起那晚的白香霖,此刻眼里闪过一抹明显的愤恨和痛苦。那是原主留下的情绪作祟,她知道荆桃栗察觉到真相了,但荆桃栗一定不知道,徐三秋和白茹云不仅是在新房隔壁翻云覆雨,还叫刘二狗冒充了新郎,企图将她这个正牌夫人玷污。
可她非但无处诉苦,还要替罪魁祸首掩盖罪行。
无奈至极、可笑至极。
“你可以逃避不言,但你的表情和眼神骗不了人。”荆桃栗盯着白香霖,语气自信道:“表嫂你可愿和我携手?你若真想要自由,我愿全力助你。”
鱼儿上钩了。
白香霖心中暗喜,但面上还要装作一副思索模样,如此才能让荆桃栗不生疑。
“我……我没什么用,身上也没有你想要的东西,怕是帮不了你,我只愿在这府中能过得太平些足矣。”白香霖嗫嚅道。
“表嫂你先前那般据理力争的气魄去哪儿了?怎的在此事上像个缩头乌龟似的?”荆桃栗见白香霖这般懦弱,便语气鄙视道。
白香霖无奈一笑:“我那是赶鸭子上架,不得不去争去辩白,可旁的事我却是不擅长做的,我也只会些嘴皮子上的功夫了,况且我本就处境艰难尴尬,若是再弄出什么岔子,估计就真的没有回头的余地了,好表妹,我输不起。”
“你这性子就活该被欺负!”荆桃栗没好气地瞪了白香霖一眼,白香霖既不愿合作,那她也不必好言好语。
白香霖没说什么,只低头苦涩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算了算了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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