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妥当,只要白茹云的细作潜进我房间,定然不会无迹可寻。”
“那就好,我们过去吧。”
徐三秋的卧室外,此刻已密密麻麻地站了一圈人,三夫人夫妇和荆桃栗也都过来了,翠秋因为是见证徐三秋昏倒全过程的,一下子就成了徐老夫人的受气桶,被罚跪在地上不准起来,一直抽抽搭搭的。
因着徐老夫人脸色难看,所以大伙连出气都小心翼翼的,白香霖便省了见礼那套,只略略行了行礼和大伙对了对眼神,旋即就知趣地站在后面,不去触老夫人的霉头。
忽地,“吱呀”一声门响,将静得叫人有些窒息的气氛打破,刘大夫推门而出。
“老夫人,三秋少爷已经脱离危险了,现今服了药正在沉睡中。还好这次就医及时,若是晚一会儿,三秋少爷恐怕就……”
二夫人瞧了瞧徐老夫人的脸色,依然凝重得很,本想替白香霖邀功的话就此吞了下去。
而白香霖低垂的眼里却闪过一丝惊讶。
徐三秋的病情居然有这么严重?换她现代的说法,那不就是差点猝死了吗?
看来姓徐的这身体也不咋样啊,这是典型的把自己差点玩没了。
“这次实在是辛苦刘大夫你了,我的孙儿到底是怎么就突然这样了?他之前都还好好的。”徐老夫人着急道。
“从脉象上看,三秋少爷之前的旧伤确实好得七七八八了,只是他气血仍亏,加上先前脑袋受伤的淤血还没除尽,所以他还是不能太过劳累,更不可做太多费体力的事儿。”说到这,刘大夫面露一抹尬色,“三秋少爷这段时间确实吃了很多补品,但补过头了身体也承受不住,加上有时的情绪可能过于激动,导致身心都很兴奋,这人便容易一不留神就昏死过去了。”
徐老夫人声音沉冷道:“少爷晕倒前都做了什么,最近又和谁经常待在一起?”
徐三秋身边服侍的小厮瞬间跪了一地,为首的阿庆战战兢兢地答道:“回老夫人,少、少爷他这些天一直是翠秋贴身伺候的,今儿从少爷用晚膳后,翠秋就一直待在少爷房中,我们都没有进去过,直到少爷晕倒……”
徐老夫人又将目光瞥向跪在地上的翠秋。
翠秋吓得连连磕头,带着哭腔道:“老夫人,翠秋只是正常服侍少爷,并没做什么对少爷有害的事啊!请老夫人明鉴!”
徐老夫人阴沉道:“我问的是你都做了什么,听不懂话么!”
刘嬷嬷闻言直接上去抬手给了翠秋两巴掌,刘嬷嬷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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