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之人听到这话后,徐老夫人和二夫人脸上尽是尴尬之色,荆桃栗则一脸愤恨不平。
“翠秋你还不敢当众承认吗!”阿庆拔高声音怒道。
三夫人和三爷则一脸懵逼,待瞧见阿庆扭头颇生气地望了翠秋一眼后,三夫人夫妇又忽地明白了。
某种闺房运动确实是叫人情绪激动极度劳累,这翠秋为了获得徐三秋的宠爱干出那些事,险些让徐三秋一命呜呼,她恐怕是要折在今晚了……
这时的翠秋已顾不上什么形象和尊严之说,磕头如捣蒜,面上泪水一片,“这些天,少爷和我确实是朝夕相伴……只是每次少爷的身子都未见异样,且又都是少爷他主动的,我实在是无法拒绝啊……求老夫人饶我一命,翠秋真的知错了……”
白香霖见翠秋这副磕破头的可怜模样,心下忽地生出几分不忍来。
不过这翠秋也实在是不聪明,到这个节骨眼了居然还在说明她的无辜,这不是在变相地气徐老夫人,公然打徐三秋的脸么。
徐老夫人果然盛怒道:“饶你一命?那我的孙儿出了事,谁来饶他一命!”
“若非今日救治及时,我的孙儿——徐家最尊贵的继承人,就会在今夜殒命!你现在求我饶过,你是觉得你这条贱命够赔我孙儿受的苦和冒的生死风险吗!”
徐老夫人情绪极其激动,握拐杖的手都捏得指节泛白了。
二夫人担心徐老夫人被气出个好歹来,就上前去扶住了徐老夫人的另一边手臂,其他的话却只字不提,此时就算是说安慰的话也于事无补,徐老夫人需要将这口火给发泄出来。
倒是刘大夫这位救了徐三秋性命的人最有呼吸权,只听其声音沉稳道;“老夫人,保重身体,您可是整座徐府的主心骨。关于病情,我还有一问。”
徐老夫人深呼吸了一口气,旋即道:“刘大夫请讲。”
刘大夫转而望向翠秋,硬着头皮道:“敢问这位姑娘,平时可有伺候三秋少爷服食一些壮阳药物,或是借用别的什么外力增加闺中乐趣?”
社死现场啊。
白香霖听着都想替翠秋找条地缝把自个给埋了。
而那厢徐老夫人已听出端倪。
以徐三秋那里受的伤势来说,他不可能会有那么多次的同房行为而又不觉得身体不适,若真是翠秋从中做了手脚,那就说得通了。
徐老夫人指着翠秋,咬牙切齿道:“贱婢!你快如实招来,倘若有一句虚言或隐瞒不报,我即刻将你杖杀!”
话音一出,连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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