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影见状跪地磕头大喊道:“老夫人明鉴,那东西是在奴婢屋里找到的,可奴婢敢对天发誓,那劳什子催情香真的不是奴婢放的,我和少夫人也断不会生出对徐府不利的心思!”
三夫人翻了个白眼尖声嗤道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在母亲面前开口?不过瞧你这样,倒也算条忠心的好狗,只是你可要搞清楚,你是徐家的奴才,并非她白香霖一人的!”
三夫人又望向白香霖,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嘲意,“我们徐家的少夫人,你的奴才都替你喊冤了,你可还有什么想说的?”
白香霖呼吸沉了沉,今日发生的一切本都在她的计划中,但她却低估了自己的气量,以及徐府里的这些个利嘴说出的话会有多伤人。
她受些委屈不要紧,可三夫人说绿影的话委实是太过分了。
她抬眸,眼神坚定地望着徐老夫人和三夫人,回道:“三婶,绿影她是个活生生的人,她救过我和夫君,请您不要那般折辱她。还有绿影所说的话亦是我心中所想,倘若那催情香真是我炼制出来的,以我的头脑,我断不会将那样的把柄留在身边,且先前奶奶提议搜院的时候,我相信在场各位都能瞧见我的反应,倘若我心里有鬼,那般危急时刻断我不会表现那般平淡。”
“香霖自问乃一介庶女出身,还没到达那样大难临头面不改色的境界。”
三夫人笑道:“你可别谦虚,你的本事,可比许多宅子里泡了大半辈子的女子强得多,催情香这么大一件事,你觉得还能靠着你的一张巧嘴化危为安吗?”
荆桃栗难得地没有落井下石,安静了许久的她此时也不住凑了热闹:“是啊,表嫂,你若有办法证明清白就赶快说出来,若没有……”
荆桃栗适时地住了嘴,即便她不说,大家也都心知肚明。
倘若白香霖真的摆不脱罪名,那盛怒之下的徐老夫人断然不会再顾忌其他,该是直接就将白香霖按家法处置,虽说可能罪不至死,但白香霖也绝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而徐老夫人则因此而想起白香霖先前和她所言想离开徐府的话,倘若这事真是白香霖做的,为的就是能被赶出徐府,那这理由也不是不合理。
白香霖全然不知徐老夫人心中对她已经有了猜忌,清声回道:“我确实有一法或能证明清白,几日前我得了一种特殊的无味香粉,洒在人经过之处便能使其鞋底留下难以抹去的痕迹。我能肯定那包催情香不是绿影放的,所以一定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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