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亭内,桂嬷嬷趁着给琳夏公主端茶点的功夫,轻声在琳夏耳边道:“公主殿下,四言少爷那边来信说,让您多多照顾一下白香霖,莫要她受委屈。”
先前桂嬷嬷身子不好,休养了一些时日,所以徐四言那边递来的信儿,她没能及时收到。
而徐四言之所以能和琳夏搭上关系,也是因为徐四言的生母,和琳夏的生母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。
只是徐四言的母亲为人低调,且早早就跟随徐四言之父离开了京城,所以知道此事的人甚少,后来徐四言母亲的娘家人丁凋零,家族没落,随着时光飞逝,也鲜少有人记得那个家族了。
可琳夏却对徐四言关照得很,若非徐四言的身子拖累,她定是要让徐四言位极人臣的。
“四言哥哥?他不是向来不管外界事的么,他跟白香霖有何关联?”琳夏一脸疑惑道。
这白香霖看着也不是倾城之色,更非什么身材惑人的尤物,究竟有何本事能请动她的四言哥哥?
桂嬷嬷笑了笑,像是知道琳夏心中所想,答道:“公主您也知道四言少爷的性子,若非是真的关心,他也不会托人递了信来,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,至于这白香霖和四言少爷的关系……老奴记得四言少爷以前是有位心上人的,但少爷那时不慎中剧毒,恐难活命,所以就和那女子分开了,老奴斗胆猜测,那女子会不会就是……”
被桂嬷嬷这么一提醒,琳夏还真想起来那桩陈年往事来。
因着母家家族里就只剩下她和徐四言两个独苗,所以她和徐四言的关系格外好。当初徐四言病重时,她可是一直守在身边的,生怕这唯一一个表哥也跟着去了。
整个太医院连番值夜,守了徐四言六天五夜,他才脱离了险境,只是伤得太重,要常年缠绵病榻。那段昏沉的日子里,她经常在昏睡状态中的徐四言口中,听到一个名字:阿霖。
阿霖阿霖,可不就是白香霖的霖么?
思及此,琳夏望向白香霖的眼神都变了,“你这么一提醒,还真是,可是这白香霖到底跟那个静雁关系好不好?”
桂嬷嬷:“老奴派人调查过,白香霖在上次进宫赴宴之前,跟静雁郡主都未曾见过面,想来关系是不密切的,而且爬山亦是郡主主动邀请的,我看白香霖谈吐不俗,应是如她所言,并未生出攀附之心。”
“即是如此,那便不再为难她就是,只是可惜了,我四言哥哥喜欢之人,竟成了他的堂嫂嫂。”
桂嬷嬷神秘一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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